照片（二）(2/3)

棠韫和听到这里，手指死死抓了楼梯上的扶手。

书房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

慕云的愤怒被理智压了来，但也只是片刻：“那她怎么办？一个名声毁了的、跟哥哥有过那关系的女孩——她以后怎么人？！”

“慕姨，我的不是我能选择的。”棠绛宜的声音波澜不惊，但隐约带上了冷意，“但我对韫和的，和我的没有关系。”

“你一个私生——”

东西——鄙视。

“棠绛宜，你碰她吗？！”

“你还有把握。”过了几秒，慕云冷笑：“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至于爷爷——”他的语气平淡，“他看重的从来不是谁站在谁背后，是谁能独立事。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

“表面上是为棠家，实际上慕氏从中获利的详细分析，每一个项目，每一个合同——都在这里。”

他不疾不徐，语气格外镇静，“不会有人知。”

“我想说，我不需要利用谁来站稳脚跟，那个人更不可能是韫和。”他看着慕云，“她对我的意义，从来不在叁房的立场上。”

“所以呢？”慕云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破罐破摔的愤怒，“你觉得我会怕你？你觉得我不敢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告诉你爸？”

“这些资料，我本来没打算用。”棠绛宜的声音很轻，“我只是以防万一。”

“这是什么？”

“因为您不会说去。”棠绛宜很笃定，“如果您说去，毁掉的不只是我，还有叁房。”

“慕姨。”棠绛宜极度平静，“在您决定之前，我想让您看一样东西。”

慕云一愣。

“我们家收留你，培养你，让你接手业务——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你——”

这叁个字她咬得重极了。

棠绛宜依然从容沉静：“这么多年来，您以叁房名义推动的每一个商业决策。”

“慕姨，您觉得我需要叁房？”

“你——”

很的沉默。

慕云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来的。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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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话说得很轻，但慕云的脸越来越苍白。

慕云沉默了。

但如果他不需要呢？

“没关系？”慕云冷笑，“你以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算盘？老爷现在不好，家族继承的事上要定了。你需要叁房支持你，需要我们站在你这边——所以你就对韫和手？”

“父亲这些年给过我什么？”棠绛宜的声音很轻，“一个私生的份，除此之外呢？”

慕云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慕云的脸变了。

她突然意识到——她刚才所有的指控，全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上：棠绛宜需要叁房。

棠韫和听到这里开始冒冷汗。

“所以？”慕云撑着，“你想说什么？”

“供应商选择、项目合作、战略布局——”

“每一笔单独看都合规，但串起来看——”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动，“如果爷爷知了，您觉得他会怎么理？”

他停顿了一：“我在多多的九年，您觉得我靠的是叁房，还是我自己？”

“慕姨，我尊重您是辈。”棠绛宜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是那么温和有礼，那么淡漠，“但您真的要这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