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祭典（终）(3/3)

“那你...”

她抬起看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浅的睛在暗看起来很。

“我从来没把你当妹妹，”他说，“一次都没有。”

空气安静了几秒。

“这是什么哥哥会说的话吗？”她歪歪看他。

“所以说，”他鼻尖蹭着她的，“我应该早换个份，”他吻了一她的额，“比如...”

他没说完，但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比如什么？”她明知故问。

“那等你20岁的时候，”他说，“我告诉你。”

她看着他，想了想突然笑了：“你20的时候我才11岁，你11岁的时候我才2岁，你2岁的时候我还没生——”

“所以？”

“所以…”她眨了眨，又重复一遍，“老男人。”

“嗯，老男人，”他低住她的，声音糊，“但你好像还喜的。”

她想反驳，但被吻得说不话。

良久，他松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拇指过她嘴角：“十月，对吗？”

“嗯。”

“还有不到四个月。”他低亲吻她的额发。

她窝在他怀里，突然想起什么：“哥哥，你午说的那句很的日语，到底什么意思？”

“你猜。”

“我猜不到。”

“那我教你，”他说，“君のこと、ずっと待ってた。我一直在等你。”

他温柔吻过她角，“还有一句要教你。”

“什么？”

“君は俺のもの，”他说，“你是我的。”

“这…这也太…”

“嗯，”他承认，“但是真的。你是我的，Lettie。只能是我的。”

她把脸埋他：“那你也是我的。”

“当然，”他说，“我也是你的，只是你的。我们是彼此的。”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小声说：“にいちゃん。”

“嗯？”

“你教我的那些…那些实用日语，”她说，“还有别的吗？”

他笑了：“有，很多。”

“那你…都教我？”

“会的，”他说，“慢慢教。我们有的是时间。”

棠韫和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哥哥，几了？”

棠绛宜看了腕表：“叁半。”

“我该回去了，”她说，“诗织五多就会醒。”

“再待一会儿。”

“不行，万一——”

“就十分钟，”他把她抱得更，“让哥哥再抱一会儿。”

棠韫和没有再推拒，只是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

月光慢慢移动，从窗一一爬房间。

十分钟后，棠绛宜帮她穿好衣服，用手指梳理她凌的发。

“簪呢？”她问。

他从榻榻米边缘捡起来，重新给她别上，手法生疏但动作很细致。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