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衷情上(2/2)

她想用最贴近、最真实的方式，把自己从旁人中那个不衬他的女里挣来。

他对她的太过熟悉。哪怕分别了多年，哪怕是在昏暗的烛光中，他的手指依然迅速找到了她衣襟的系带。轻微的拉扯间，衣带松开，极轻的一声，像一滴落夜。雪初抓住他的肩，发一声细小的息，心中却忽然安定来。

他说完，指腹在她腕上轻轻挲了一。她只觉腕间一酥，连呼都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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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收拢双臂，将她圈怀里。雪初把脸埋他肩，闻见他衣襟间淡淡的药香与木气，心那勒的线似乎也被他的掌心缓缓开。她不知自己为何突然鼻尖发酸，便只好更用力地抱住他。

他在她耳侧低声问：“这样如何？”

她的睫轻轻颤着，终于把话说来：“我想……你抱一抱我。”

沉睿珣用指腹轻轻过她的面颊：“我怎会不兴？只是怕你后悔。”

雪初被他这一声唤得轻轻一颤，抬手碰上他颈侧，温，让她心也跟着发。她退开些许，带着有些迷茫的气息回望他：“你……会不会不兴？”

雪初在他怀中闷了半晌，才摇了摇。她觉得自己太贪心，可此刻若不贪，她便又要退回白日里那被人声裹挟的慌里去。她抬起脸，气息拂在他边：“还不够。”

雪初不敢再看他的睛，怕自己太明显的心思，可她又不愿退开。

沉睿珣的目光停在她脸上，结微微动，却并未立时应声。雪初被他看得发慌，脚几乎要往后退去，却听见他低低应了一声：“好。”

沉睿珣在她发落一吻，落得很轻，却让她的心骤然快了起来。

灯影在墙上晃动，沉睿珣眸暗来，停留在她背上的手开始动作。

她没有说完，可她的肩、她的、她的呼，都已替她把后半句说得一清二楚。

她忽然往前一步，额几乎要碰上他的：“我想安心一。”

雪初脸上渐渐起来，羞意之外，又有一近乎倔的渴望。

雪初怔了一息，而后轻轻摇。

他的额抵在她的额上，鼻尖相，呼纠缠。她听见他以喟叹般的声音低低唤她：“小初……”

沉睿珣手臂一收，将她更地拥怀里，吻也随之沉去，沉到她几乎不过气，却仍舍不得放开。

沉睿珣呼一沉，抬手抚上她的背，隔着薄薄的衣料将她轻轻拢住：“你想我怎么让你安心？”

望他，眸中已浮上一层薄薄的汽：“毓，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会的。”她的声音在他闷得发，“我很想……”

沉睿珣眉梢微动，却又把笑意压住，只：“怎么会？小初是很厉害的人。”

她说着便轻轻贴上了他的。她不知从前的自己是怎样吻他的，但此刻只想把自己被外撕碎的份，一在他齿间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