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入梦者（5）(3/3)

鱼，是反叛军投喂给这些凶猛野兽的饲料。通过对人鱼的记忆读取，或许能找到反叛军的海底老巢。

代步停在实验室门前，大门敞开。人员不断，刚才护送人鱼回航的几个舰队士兵在运货车旁边看着倒车。

抓捕笼和缸对接后，接如蜂巢般慢慢扩散开缺。人鱼顺从地从狭小的抓捕笼游到稍大些的试形状的实验缸。

接分离时无可避免地溢了些海，有研究人员立刻上前清理。

前线生调查米勒杰正站在箱前，人鱼好奇地潜，双手贴在玻璃上打量外界。

“安尼，佩乐”，米勒杰侧过，向四周大喊。

两人走上前，“。”

“准备脑机，记忆读取实验。安尼，你找几个帮手，给她全检查和血取样，等就行麻醉。”

两人收到安排后就立刻离开，吩咐达，和组成员行动起来。

人鱼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仿佛对这些一无所知。缸狭，动作受限。她只能保持直立的姿势，上浮沉。

米勒杰不动声地观察她。

人鱼的尾忽然兴奋地摆了摆，像是见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米勒杰回，看见斯安站在代步向前而来。

米勒杰先行了礼，“指挥官。”

斯安淡淡颔首，脸说不上好，青的睛看着透明缸里的人鱼。

人鱼赤，瞳明亮，大的鱼尾覆满了光彩熠熠的鳞片。鱼鳞是淡蓝的，在光的折泛五彩的光，如玻璃糖纸一般。这雌人鱼比他之前看过的活样本要大上一圈，鱼尾尤其。

人鱼的脸几乎要贴上玻璃，盯着他看了一会后螺旋形上升，眨间，游到了缸的最上方。

米勒杰开，“战事要推迟了。”

斯安不置可否，“等研究报告来了再行动。”

对话沉默的间隙，周遭安静得只剩人鱼游动的声和仪运作的嗡嗡声。

“有两方案”，米勒杰沉思半晌开，“第一方案最简单，直接把这人鱼当耗材，脑机读取它的记忆只需要几个小时。但它的记忆究竟有没有价值，说不准。脑机制读取记忆后人鱼就会死亡。”

“第二，尽量不破坏它的大脑，保持它的机能，实验完后能当作探路狗开路。这方案能最大限度发挥它的价值，但读取技术还不完善，时间会比较久。”

第一方案的风险很大，他们只有这一人鱼，如果人鱼的记忆里没有足够有价值的信息，带回这只人鱼所付的所有代价就相当于打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