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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说你现住在何?”

魏宁一时没有转过来,顺着她的话答:“借住在梁蕴之的宅里。”

“梁蕴之是谁?”不待她回答,梁茵又接着问,“梁蕴之现在何?怎么不来玩耍?她又是谁家弟?她们问起这些你又要如何答?”

“这……”魏宁迟疑了,这些话唐君楫问过,那时候她一带而过,不曾细说。

梁茵继续:“我来告诉你罢,梁蕴之是梁茵的同族远房姊妹,因着同是一个‘梁’,受我波及,回乡避风去了,因着此前的谊将宅借与你暂住。梁蕴之与梁茵就是两个人。”

魏宁听懂了:“唐君楫见过梁蕴之,认识梁蕴之的人之中只有她仍在京中。”

梁茵地看她一:“你可以同梁蕴之好,但不能同梁茵好。”

魏宁已经懂了,她只觉得涩疼痛,却还是要问:“为什么?”

“清必须得是净净的,你上不能沾染一星半污浊。”梁茵就这样看着她,没有戏谑没有笑意,就是这样简单纯粹地,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魏宁红了睛,她只觉得疼痛,颤抖地:“我宁愿不要这样的清白。”

“你得要。”梁茵笑了,“我给了,你就得要。”

“唐君楫又错了什么!你我的事,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旁人?”魏宁又是羞愧又是愤怒,谁不是寒窗苦读满心抱负,她与唐君楫理念有所不同,却是同样的一颗拳拳之心,哪有什么之分,她们都是一样的啊,只因为她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便要连连累唐君楫折戟,这又是什么样的理。她该死啊。

“修宁,你又天真了。官场倾轧从来是没有理的,今日得罪了这人,明日得罪了那人,总有些时候要叫你吃上没伸冤的亏,没有理的。我还是那句话,只有站上位,你说的话才能作数。”

梁茵这般笑着的时候真的很叫人生气,魏宁几乎是没有思考的抬起手来就要扇到她脸上。

但这一次梁茵没有放任她。她轻描淡写地捉住了魏宁打过来的手:“脸不行,我要面圣的。”她能不去当值卯,但陛有召却不能不去,上一回叫陛看见了,委婉地劝她不要抢良家,她当然否认,而后陛以为她就是好这,与她说了大半个时辰御夫之,说得她有难言,可不敢再叫陛看见。

魏宁恨得不行,但又挣不开她的手,用上另一只手推在梁茵的肩,梁茵顺着就倒去了,拉着她压到自己上。魏宁又觉到心中的兽在渴血,而梁茵袒着她的颈,把血脉要害敞在她面前,她的中好似蒙上了血,什么都看不分明了,她只有恨,只有无尽的恨意。她恨梁茵,也恨自己。

梁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她的手了,她赤红着眸扯开了梁茵的衣襟,尖齿叩上原本被衣衫层层包裹的肌肤咬血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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