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可是……”沉云舒迟疑着，“我是江家的少夫人，去拍戏的话，会不会对你，对江氏，都有影响？”

她轻轻叹了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家里的事越来越多，我父亲一心想把我送去嫁人，后母又一直从中作梗，家里的产业也需要有人维系。再后来，这场联姻突然定来，我就嫁过来了。”

“不要因为婚姻，就放弃自己喜的东西。”她看着沉云舒的睛，一字一句，无比郑重，“你喜演戏，就去，不用在意别人怎么说，更不用委屈自己。”

“我以为，以后大概都只能想想了。”沉云舒轻声说，语气平静，却难掩失落。

江不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忽然一。

江不眠微微一怔，显然有些意外。

江不眠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依旧在顾虑，又轻声补充：“我手里有投资的影视公司，也有合作多年的剧组，剧本、角、团队，都可以给你挑最好的。你不用一开始就承担压力，可以先从喜的小角试起，慢慢找回觉。”

“那后来……怎么没有继续去？”江不眠轻声问。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那是一被现实搁置许久，却依旧在心底的向往。

“表演系？”江不眠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好奇。

一莫名的心疼与愧疚涌上心。

“我……”沉云舒间微微发涩，声音轻轻的，“我以为这些都只能是想想了。”

在她的印象里，沉云舒一直是温柔安静、温婉得的模样，像是从小被心教养的豪门千金，温顺而敛，很难让人把她与舞台上、镜前光芒四的演员联系在一起。

“以前是以前，现在有我。”江不眠握她的手，语气温柔却有力，“以后，你不用再藏着自己的喜。你想站在镜前，我就你最实的底气。”

“但是不许接尺度比较大的戏！”江不眠想了想，又补充。

她从没想过，前这个温柔包容自己所有脆弱的人，也曾有过闪闪发光的梦想，也曾为了现实妥协，把喜的事悄悄藏起。她更没有想过，这场联姻困住的不只是自己，还有沉云舒。

她没有说的是，在豪门联姻的规则里，少夫人抛面去拍戏，本就是一件不合规矩、容易被人非议的事。她早已默默把这份藏在了心底，以为这辈都不会再有机会碰。

沉云舒猛地抬眸，中满是惊讶。

问到这里，沉云舒底的光亮微微黯淡了几分。

江不眠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认真地看着她。她第一次见到沉云舒这般模样，不再是温顺隐忍的沉家女儿，也不是循规蹈矩的江家少夫人，而是一个里有梦、心中有的少女，鲜活、明亮，让人移不开。

她不是因为江家的权势，不是因为对方的份地位，而是因为江不眠这个人——因为她的脆弱，她的，她的隐忍，她的温柔，她毫无保留的偏与守护。

“影响？”江不眠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底气与纵容，“江家还没有弱到要靠拘束自己的妻来撑门面。你是沉云舒，不是江家的摆设，更不是用来维持面的工。”

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上，温而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气，温柔得让人舍不得打破。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这样毫无保留地支持她的梦想，这样定地告诉她，不必妥协，不必隐藏，只自己。

沉云舒怔怔地看着她，一时间竟说不话来。

那一刻，沉云舒忽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彻底沦陷在了这份温柔里。

她微微垂眸，底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语气也不自觉地轻了几分：“我大学的时候，读的是表演系。”

窗外的城市车龙，喧嚣不止，办公室却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心。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她所认知的世界里，豪门最看重脸面与规矩，江家为京城第一豪门，更是不可能容许少夫人娱乐圈这是非之地。她以为江不眠即便理解，也只会劝她安分守己。

“嗯。”沉云舒轻轻，说起这段往事时，底不自觉地亮起了光，“我从小就喜演戏，喜站在舞台上的觉，喜验不同角的人生，好像每演一个人，就多活了一次。那时候我还参加过很多校园话剧，站在台上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是发光的。”

眶微微发，心底涌上一难以言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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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不眠沉默片刻，伸手轻轻握住沉云舒的手，掌心微凉，力却格外认真。

她顿了顿，神愈发定：“你想演戏，我就支持你。圈里的事我来摆平，资源我来安排，谁也不能为难你。只要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舒心底尘封已久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