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2)

涂抹而成，不像油漆一样重，不像釉料一样浅薄，反而呈现一不正常的粘稠，像是尚未凝固的血。

——她绝对不能让自己落到那个地方！

但他错了，他完全忘记曾经在岛屿受过的那些挫败了，以至于他没能意识到这就是通往岛屿的，他的笑容浮现在脸上，他甚至还咧开嘴，似乎是想要再说些什么，用他惯有的戏谑去讽刺芭芭拉的挣扎，去扭曲她的反抗，让这场游戏仍然掌握在自己手中，

小丑的重重地砸在了石祭坛上，震得整座祭坛都发了沉闷的嗡鸣声然后——

芭芭拉毫不犹豫地伸手，扳手的金属棱角狠狠砸在小丑的侧颈，同时趁着小丑一晃神的功夫，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借着他毫无防备的状态，猛地一拽。

她迅速调整自己的，在空中扭动着重心，双手死死攥扳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正在为最后的反击准备——既然要摔去，那就让小丑先去。

“噗嗤——”

“你知吗，这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玩！”小丑笑得几乎要断气了，脸上的血污被火光映得更加诡异，“看看这地方，多么有仪式，多么邪恶，是不是很像那些老电影里准备献祭的场景？”

他的笑声在火焰中回，带着无尽的癫狂与无所谓，他的在坠，然而他的神却依旧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在他看来，他才是猎手，他才是玩老鼠的猫，而芭芭拉的这反抗，充其量只是猎垂死挣扎的戏码，他本不屑一顾

芭芭拉的脊背骤然一僵，手指死死地扣了扳手，她能清晰地受到——她和小丑的落，正是那座石垒砌起来的祭坛。

它们在看着他们，它们像是活着的东西，在这片扭曲的空间里，静静地注视着正在坠的猎，等待着他们坠那唯一的归宿——等待着他们成为“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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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小鸟，你该不会——”

他在空中翻了个，手脚放松地悬浮着，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坠落——或者说，他本不在乎。

芭芭拉的指尖微微收，她的手臂因为时间的挣扎和负伤而变得酸痛，但她的神依旧锐利如刀，她没有立刻反应，而是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结构，试图找到可以利用的关键。

小丑本不在乎什么“献祭”，傲慢如他，甚至不相信真的有任何存在能够让他成为祭品，他是游戏的掌控者，是规则的破坏者，是玩秩序、戏恐惧的疯王，即使被甩飞，即使即将落那诡异的祭坛之上，他仍然在大笑。

那些“睛”仿佛已经期待了太久，等待着他们最终的降临，等待着他们落那最终的审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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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能开，因为他的，已经猛地砸在了祭坛之上。

而她不会成为任何东西的祭品。

“哈哈哈哈——”耳边，小丑的笑声依旧疯癫而兴奋，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对劲，甚至像是在享受这场坠落。

芭芭拉没有理他，她的目光死死锁定住了那座祭坛，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烈。

那些图案，有大有小，散落在整个墙上，形态各异，却又透着某令人极度不安的共——它们全都在盯着她，全都齐齐注视着正在坠落的他们。

“去死吧，小丑！”

她的目光盯着那些符号，眉微微皱起，试图解析它们的义，但这些图案不是普通的宗教符号，也不是她所熟悉的任何一语言，它们的构造奇怪，线条扭曲，像是某难以被常规逻辑解析的形态，但在她的中——它们像是一只只“睛”。

绝对不妙！

“哦——看看这个地方，多么有仪式，多么神圣！”他夸张地挥了挥手，在失重的环境中自由地翻了一圈，“这可比我以往见过的任何哥谭疯都更有品味啊！你觉得呢，芭芭拉？”

她能觉到，从那座石祭坛上，传来了一令人骨悚然的“注视”，它像是某未曾被描述过的存在，正透过符文、火焰、祭坛本……静静地窥视着他们。

芭芭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双臂一撑，小丑的肩膀成了她的支，借力将自己的往上甩去，同时狠狠一扭，将小丑直接朝着方的祭坛甩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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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的在空中剧烈旋转了一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他完全没想到芭芭拉居然还有力气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