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算了，我怕我刚产生这个念，就会被天上掉来的盆准砸中。

08.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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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脑都是“慕言何”“慕氏集团”“这个世界是假的”。

我甚至想去工地搬砖，包工打量了我一番，语重心：“小伙，你这格，还是去办公室里空调吧。”

不，应该是完全无视我了才对。

接连碰，我蹲在人才市场门，看着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匆匆，面容清晰，表生动。像我原来存在的世界一样真实，但是太真实了，真实到有些残酷。

遇事不决问度娘。

同名同姓？

07.

我决定去打工。

我去商场应聘促销员。站了半天，燥，一件商品没卖去，旁边柜台的大半天业绩我一周。

我像幽魂一样飘回租屋，打开电脑，疯狂搜索。

我要是能办公室空调，还用来这儿吗！

我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是穿书了。

冷汗顺着我的脊梁骨往。

无数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可能了书中的世界，或者我原本的世界在不知何时，被这本我坑掉的小说覆盖、同化了？又或者，这个世界的基础规则，被替换成了我笔那本小说的设定？

还是我没能成功激活系统？于是我开始在冥想，结果十分钟过去了，脑里没有蹦什么机械音。

慕、言、何？

【徐霁 作者】——的是我自己的百科，罗列着我的作品，唯独没有《巅峰之路》。

穿书路三：自杀回去。万一回不去呢？万一只是单纯死了呢？我虽然废柴，但还是很珍惜这条小命的。

这名字……好熟啊。

一个被遗忘在数据隙里的bug？

穿书路一：掉主角，夺其气运。我回想了一我给慕言何设定的空手黑带、商业脑尖、运气爆棚等属，再对比了一我手无缚之力、商业白痴、喝凉都牙的现状……

05.

所以我才会诸事不顺，像个试图逆而上的小破船，随时可能被一个浪拍翻。

我尝试重旧业，打开文档想写东西赚稿费。手指放在键盘上，脑里却一片空白，哦不，一片慕言何。

钱包瘪了，房租要，肚要填。

我去应聘餐厅服务员。经理看着我瘦弱的胳膊，委婉表示他们需要能一次端八个盘的壮劳力。

慕言何。

走投无路之，我开始以我多年扑街作者的经验思考破局之法。

在我写的那个故事里，世界围着慕言何转，一切阻碍都会被他无形的气运碾碎。而我，徐霁，一个本不该存在于这个故事里的角，一个超剧设计的变量，自然就被这个世界判定为“阻碍”之一。

那我呢？

好吧，我认命了。

这不是运气问题，这是“设定”问题。

我这个原作者，算什么？

业帝国接班人：慕言何的商业版图》。

【《巅峰之路》 小说】——查无此书。

恐慌过后，是更现实的生存问题。

06.

这不是我那本坑了两年、除了毫无逻辑、被读者吐槽“男主光环亮瞎狗”的无cp商战文《巅峰之路》的男主角吗？！

这个世界对我这个“创造者”充满了恶意……

穿书路二：攻略主角，让他上我。先不说我笔的慕言何是个莫得的工作机，属里就没“恋脑”这一项。单就“去攻略我笔的亲儿”这件事本，就足以让我尬得用脚趾抠三室一厅。而且，我拿什么攻略？用我卡文时的憔悴面容，还是我扑街多年的丰富经验？

我嘴里的煎饼，“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慕言何】——词条详尽，生平、成就、家族企业，甚至他中那几个有名字的朋友都赫然在列，与我模糊记忆中的设定分毫不差。

不对，现实里怎么可能真有总裁叫慕言何？

没有新手大礼包和金手指就算了，难不应该给穿书者个系统为其指迷津吗！

夜里桥的风有凉，我缩了缩脖，看着刚从便利店20元重金购来的杂志上慕言何那张无可挑剔的脸，扶额苦笑。

失败这么多次，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了。

为什么偏偏是我这么倒霉？就因为我写了那本破书？

思来想去，我再一次绝望地发现，我好像被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