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锦玉(3/3)

住的兴奋。

“想！”她说，声音又轻又快，像是怕说慢了就会反悔。“我想去！”

“那后日午后我来找你。你记得备好男装。”

“男装？！”她瞪大了睛，脑中已经有了话本里的戏码。“对对对，我们去就穿男装！我衣柜里有一件，上一年藏起来的，已经一年没穿了不知还合不合，不过没事，我今晚想办法…”

她越说越兴奋，站起来在亭里转圈，嘴里念念有词：“还要帽，要扇，要像个公哥儿！要不要贴假胡？不行，太难看了，而且很假呀！之前就被发现过…鲤儿你穿什么？你也得穿男装！我们两个——”

“锦玉。”夏鲤打断她。

“嗯？”

“坐。”

洛锦玉乖乖坐，但只挨着凳边，整个人往前倾，恨不得把脸贴到夏鲤面前。

“怎么了怎么了？”

夏鲤看着她这副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你这么激动，被人看来怎么办？”

洛锦玉立刻收敛表，端端正正坐好，板起脸，压低声音：“公，小生这厢有礼了。”

夏鲤没忍住，笑了声。

洛锦玉也绷不住了，噗嗤一笑，趴在桌上笑得上气不接气。

笑完了，她抬起脸，睛亮晶晶的，看着夏鲤。

“鲤儿。”

“嗯？”

“谢谢你。”

夏鲤摇：“谢什么，还没成呢。”

“不是谢这个。”洛锦玉认真地看着她，“是谢你…没有劝我认命。”

夏鲤沉默了一瞬，然后伸手，把洛锦玉额前跑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无论什么时候，不要认命。”她轻声说。

洛锦玉的眶红了，但这次她没哭，只是用力了。

上到中午，夏鲤也不留着吃饭，走之前洛锦玉拉住她的袖，认真地问：“后日午后？”

“对，后日午后。对了，四娘的桃酥，有份没加素油，你要不要带给你母亲？”

洛锦玉愣了一，了。见夏鲤上了车，离开了视野。

女孩腔的心脏怦怦，还在为那个有些大逆不的念而兴奋。

也许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是渴切。

洛锦玉一路小跑回自己院，把丫鬟婆都吓了一。

“小！您慢——”

“闭嘴！”洛锦玉冲屋，砰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气。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泪就掉了来。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声音，就那么靠在门板上，又哭又笑。

过了一会儿，她泪，走到衣柜前，翻箱倒柜地找。

“那男装呢？去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