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节(2/5)

“我的确死了，但不是为了他，而是死于他的剑。”她苦笑着，动地诵起来，“力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唐心忽然凄楚地笑起来，而我也愕然无法应对。

历史颠倒沉浮了两千年，能与虞姬齐名的女，也只有清末民国时期的鉴湖女侠一人而已。这份荣耀，几乎能贯穿全的中国历史。

那是史上传来的项羽名句，已经被后世文学家广为引用，唐心是学识渊博的现代人，应该为此而兴才对。

“他怕了，真正地对一个人到恐惧，那个人的名字叫‘阿房’。他说，在四年之前刺杀秦始皇的行动中，自己曾三次败给秦始皇麾大将阿房，毫无还手之力，但对方却毫不在意地放了他，否则哪有今天的‘西楚霸王’？在白天，他可以是所向披靡的万人敌，但到黄昏垂降之后，他却成了锅上的蚂蚁，在大帐篷里踱来踱去，连晚饭都没心吃了。”

她猛地甩着发叹：“后悔坡、后悔坡？也许我该劝他杀一条血路突围去，而不是为了保全‘霸王’之名正面拒敌。当地土人说，几乎所有驻扎在后悔坡的人，生前死后都会后悔不及，或许就是这个理。”

我静静地听着，渐渐被她的叙述真正迷住了。

“霸王别姬”这段故事已经成了千年以来“与死”主题的最佳载，除了在华语世界里广为行以外，已经被翻译为全球的文字，广为版传。现在，故事的主人公突然来说，是他杀而不是自杀，真是令人哑无言。

“他说：”我了一个梦，你倒在一个金甲武士的怀里，上穿刺着三柄月牙弯刀，他抱着你走向一座明晃晃的小楼，我终将彻彻底底地失去你，从到心。虞姬，在梦里，你的是那个人而不是我，我的梦一直很准确，并且以此来排兵布阵，杀得刘丢盔卸甲。‘——现在，我一直记着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双布满血丝的样。在我心里，虞姬是永远属于霸王项羽的，没有第二个男人能赢得她的芳心。他伏在我的膝盖上，哭得像个即将失

屋传来积雪簌簌落的声音，我们两个同时抬向上，又同时低了。

“荣幸？风先生，你没听明白，我死于他的剑，而不是自刎。我的记忆与史学家们的记载偏离太多了，那柄剑削过来时，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因为我一直以为，他会保护我一生，直到耗尽生命为止。我记得，他当时听到探回报说‘秦兵铁骑’时脸立刻变了，嘴里反复提到一个人的名字，不住地唉声叹气。”

大将军阿房，岂不就是现在的方武士阿尔法？诚然，以现代人的武功与智慧去对抗有勇无谋的项羽，自然手到擒来。那么，项羽怎么舍得向自己的人重手呢？我真的无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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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收降的秦军铁甲骑兵八万人，把楚军牢牢围困在一座土坡上，那个地方旧名垓，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则叫‘后悔坡’。”

我并非急躁的人，但现在苏被困、大哥落不明、六臂怪人随时都能冲破禁制、悬崖上还有顾倾城和老虎在为我担心……绪太多了，我真的很希望尽快听完这个故事，然后选取其中的有价值资料。

“你为了他，自刎而死，也后悔了吗？”我想打破她自说自话的气氛，毕竟那些都是作古千年的历史故事，所有人还得向前看，展望未来，一味沉浸在陈旧的历史中是最不可取的。还有，这些从她嘴里娓娓来的冗叙述，究竟跟蓝有什么关联？

“霸王项羽之死，成就了一段千古佳话，虞姬的自刎而别，更是为英雄的悲歌里添了一抹侠骨柔。唐小，其实有这么一段前世记忆，你应该到荣幸才是——”我说的是真心话，虞姬虽然不能中国古代四大人的行列，但史学家公认她已经超越了“与丑”的境界，而是几近于“堂堂正正、庙堂之侠”的境界。

读过中国历史的人都知，垓一战，是霸王项羽折戟沉沙的决死之地，他不仅失去了人、兄弟、，更失去了跨、掌中枪，最终憾死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