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节(4/5)

刻到这一秒钟的全记忆，但每一页记忆里都没有这个答案。”

她很痛苦，我看得。

毫无疑问，人生的一大分痛苦都能在酒的遮盖释放来，或许“我是谁”三个字困扰她太久了，每说一个字就会痛苦地动一次肩膀。

“我读过你的全资料，唐小，要不要我背诵一段给你听？”我善意地提醒她。

老虎和唐心第一次在手术刀的别墅里现，苏就把他们的全资料查得清清楚楚，并且采用的是五角大楼方面的第一手报数据——

“父亲，唐君石，外号‘十八臂’，唐门嫡系手，擅细小轻飘并且淬炼剧毒的暗，曾有一夜之间毒杀河南伏山十五个匪窝共一千九百名土匪的超纪录，暴躁嗜杀，死于二○○三年，死因是癌症。母亲，虞白帆，来历不详，毫无武功，并没有卷唐门这个大染缸里去。唐心，一九八九年九月四日生，聪慧绝，擅轻功、暗、毒药，从小志向远大，要统一天使用暗和毒药的手，创造一个隶属于蜀中唐门的武装系。”

以上是国报系统方面的官方记录，除此之外，江湖上关于唐心的传说也被苏一一挖掘来，并且采取了细致的比对。

“那些，都是一个人的表象，是毫无意义的符号。我现在想说的，是与个人心世界有关的东西。风先生，在你里，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唐心’，是隶属于蜀中唐门的杀手，但在我是‘唐心’这个人之前，我又是谁？”

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无比邃，仿佛已经穿透了炉、火光和小楼的墙，一直望向无穷远。

“我是从黑暗中醒来的，不能说话，但却能听懂所有人的话。很多女人在欣喜地压低了嗓音接耳，她们说‘生了生了，快去告诉老爷，夫人生了’。这是我生时的景，就在蜀中唐门后山的‘天兵神庐’，也就是唐君石和虞白帆居住的掌门别院。醒来的前一秒钟，自己是在一个灰的大帐篷里，外面传来一阵阵嘈杂混的喧哗声，那是几千人几万人一起哭号哀歌的动静。我看见一柄冷森森的青铜剑正横转过来，削向自己的脖颈，剑锋碰到肤时，寒气刺骨，冷涩之极。然后，一蓬赤血飞溅着，伤发‘嗤嗤嗞嗞’的响声，我很清楚，那是自己上的血，连痛带怕，一激灵就从梦里惊醒了……”

我仔细听着，随着她的叙述慢慢理清思路：“在大帐篷里被杀，就是你的前世记忆？”

某位权威心理学家曾经说过，突如其来的烈刺激会令即将死亡的人一失去记忆，他的脑电波会以匪夷所思的方式脱离，毫无规律地弹到宇宙的任何一个角落里，这就是所谓的“灵魂窍”。

脑电波的存在方式是无法界定与想象的，存在时间则可能是和宇宙一起同朽。它很容易与其他人的脑电波连为一，在特定的况，会化为接收者自己的思想，也就是民间传说中的“灵魂附”。

在专家看来，唐心以为的“带着前世记忆生”不过是宇宙中游移不定的脑电波恰巧了新生儿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