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过往(2/2)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江屿星以为她不会再说去。

“那个女人…也是一名教师。家里安排的，算是同乡。”季锦言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那时候我工作到了瓶颈期，每天度工作压力大却还看不到任何起，心俱疲。有一阵，我甚至想过，算了吧，不如照他们的期望，去结婚，回归家，也许…至少家能获得世俗意义上的幸福圆满。”

季锦言看了她一，那目光有些复杂，激中混杂着更的不安。她了江屿星的手指，把玩着，像是给自己一继续说去的勇气。

“其实…几年前，应该是我27、8岁的时候吧，我差就结婚了。”她抛了一个江屿星完全不知的过去。

江屿星听得屏住了呼，预到这不是一个好的故事。

说完这些，她地舒了一气，仿佛卸了一个沉重的包袱。那些埋心底、连对最亲近的朋友都未曾完全吐的伤痕，在这个微醺的夜晚，在这个年轻女孩面前，第一次被完整地摊开。

很好，独立，清醒……就是这样的你，让我仰慕。”她说完，脸微微红了，但神毫不退缩。

房间里再次安静来，但这次的安静，不同以往。不再是试探和忐忑的沉默，而是某沉重的、被理解和接纳后的宁静。江屿星握着季锦言的手，指腹轻轻挲着她的手背，传递着无声的安和支持。

她终于碰到了季锦言冰冷外壳，那块最脆弱、也最真实的伤痕。

“结果呢，”季锦言扯一个冰冷的、毫无笑意的笑容，“涉及到房、财产这些现实问题，她的本彻底暴了。算计，控制极，对我当时辛苦打拼、视为重要的事业不屑一顾，甚至试图涉我的工作选择和发展。而最让我心寒的是…我的父母，竟然觉得她这样是‘会持家’‘为我好’，鼓励她来‘住’我”。

“好像接了几个月吧，我以为她是个比较合适的结婚对象，格看起来温顺，工作也稳定，对我也从不逾矩。我甚至……试图说服自己，放心结，和父母和解，尝试去过那世俗的‘正常’生活。”

“那一刻，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如果妥协，未来几十年可能会过的生活——一个被‘家’和‘责任’捆绑的囚徒，失去自我，在一个并不尊重我、只想掌控我的伴侣和我那永远无法真正理解我的父母之间苟延残。”季锦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所以，我逃了。用尽所有力气，几乎是狼狈地，从那个即将成型的‘完未来’里逃了来”。

“啊？”江屿星果然惊讶地低呼声，睁大了睛。她从未听季锦言提起过任何接近的过往，怪不得刚刚季锦言的朋友希望季锦言自己对她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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