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太多事了。杜曲恒一贯谨言慎行，绝不过问任何不应该过问的事。这次的路线虽然复杂，他大概也能猜到梁景的份恐怕有些特殊，否则不会这样的安排，但在知最终的目的地之前，其实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这一刀不，只划破了浅层的，但他的确没料到江铖会动真格，皱着眉，没有再开。

梁景叹了气：“二少，我自问没有说错什么，却总不能让您满意，那就是二少想我错了。既然这样，我还不如不说。”

梁景活动了一手腕，谢字刚说了一半，一秒，两只手重新被扣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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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门响了一声，杜曲恒推门来，见江铖闭靠在沙发上，立刻放轻了脚步。带上门正要退去，江铖开了：“什么事？”

杜曲恒低声应是，又听江铖问：“船开了吗？”

许久之后终于停，被推搡车的瞬间，梁景再度闻到了海风特有的咸腻的气息。

“周总他们已经到堂了，何叔一刻钟前也发了。二少要不要现在过去？”

过了桥，又过了山，从一早开到了晚上。纵然来之前，早就在心里预设了各可能，事发展到现在，却已然在他的预料之外。

这些日，他日夜周旋，并没有怎么休息好，睁开，满是血丝。

此刻迎着江铖的目光，终于没忍住问，“为什么要让他去哪儿？那里明明是......”

“二少。”

“都好了。”杜曲恒看他没有再睡的意思，神却是有些倦怠的，斟了一杯茶递过去，几番言又止，“但是二少，我不明白。”

“哑了？演不去了？”江铖冷笑。

空调不知何时重新开始了运作，细微的声响像蚕啃桑叶。

江铖把玩着手里银的小刀，刀刃上隐约可见未拭净的血迹，沉默片刻：“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我们这是去哪里？”

“那你也可以装作忘了，我们彼此都少些麻烦。”

某个猜想渐渐坐实，车还在继续开。

“你刚才说手绑得痛是吧？”

梁景斟酌开：“......其实也不是很痛了。”

“是吗？”江铖手腕一动，一温的，顺着梁景的肤去，“忘不掉是一回事，装不了是一回事，可丢不丢得开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吧？”

“不敢。”

“装也装不了。”梁景看着他的睛。

这是个死结了，江铖重新将他的罩拉回去：“好好待着吧。”

“什么？”江铖偏过。

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的一句话。杜曲恒愣了一愣，反应过来，旋即：“已经开了，前几天风浪都大，没办法海，今天基本停了，一早就上船了。估计还有三四个小时，就到平岛。然后转金山角，再从缅甸发，到澳洲之后，路再走两天就能到了。”

，很多事都记不大清了。”

没有给任何反应的时间，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拽着梁景的手臂，把他带了去，动作暴地把他了车里。

“是吗？都忘了？”薄如蝉翼的那把刃又挪到了他的结之上，梁景皱了眉，似乎不太理解他的喜怒无常，叹了气：“我又是哪句话得罪二少了？”

脖上的血越越多，已经了他衬衣的前襟。江铖并没有任何替他包扎的想法，半晌，慢条斯理地收起刀，转离开。

保镖们充耳不闻，回答梁景的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经过某个加油站时，听周围人的音，带着一闽地腔调，应该是已经到了f市一带……

直到这时，梁景才察觉他恐怕的确是有些醉的，背影略微摇晃，快到门的时候，忽然顿住了脚。

“痛就是痛，不痛就不痛，没有模棱两可的。”江铖慢悠悠又走回来，抬手替他解开了绳。

半分钟或者更的时间，江铖开了，他们量相仿，他靠得近，说话时，吐息从梁景耳廓过，激起一阵：“很委屈？”

“还早，不急，让他们等着吧。”江铖抬腕看了表。

后半夜，江铖没有再现，他带来的淡淡的酒气，却似乎始终萦绕不去。快天亮的时候，地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第7章 不识

“有些人是忘不掉的。”

“我觉得你记好。”江铖轻笑，“两个月前在邂逅见过我一面，不是就记到了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