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妹妹变成狗了 第6节(3/3)

再亲的兄妹，才能让李承袂永远甩不掉她。

他再也不能随便让佣人带她离开，再也不能忽视她的存在，日常看到名字哪怕是一个姓氏，他都必须要记起自己还有一个妹妹。

她要哥哥的耻辱，污，后的尾，无二的缺憾，这辈死也带在侧的一分。

裴音几乎沉醉在这样的幻想里，仿佛真有那么一埋基因的恨，木似地植到她里来了。

总之都是差不多的。她在上课走神的时候想。

靠近哥哥而不得会痛苦，那难，靠近一个比自己年十几岁的大人而不得就不痛苦吗？

狗很痛苦，那难，人就不痛苦吗？

梦里犬牙尖尖，还有血锈残留的气味。据说狗千百年前也是生活在野t外的畜生，只是因为易于驯化，所以慢慢由人畜养，分化成不同品，又统一以狗之名。

跟哥哥求和是裴音要的事，向主人讨好是金金狗要的事。对她来说，这一切都不冲突，但大学只有人可以读，恋只有人可以谈，甚至于sex，也只有人能够享受。

裴音仰着脖眺望远方李承袂朦胧的影，那么大，那么安全。她忍不住展开脚朝他跑去，越跑越快，尾扬着，咙呼呼作响，耳朵柔如同面纱。

血的味是如此清晰，咽咙就变成她的，哥哥真不再能甩掉她，总会回看她，同意她黏着他。

金金狗气吁吁地停，停在哥哥边。

她是一辆小狗，哥哥是一大狗，神严峻，漂亮又威风。

他教训她时，不会用鞋尖拨她着斑的小肚，也不会一次次把她从上抖落；他只是发比她更低沉沙哑的吼叫，然后咬住她的嘴和嘴筒，俯把她往更低的位置压倒，直着她袒斑肚求饶，尾收遮掩私，他才肯放过她。

哥哥真的是靠教和压制，来从她这里得到权威的。裴音梦中迷迷糊糊地想。

她到尾变得很松，仿佛被他摸一她的尾就变成小蛇，幽幽地盘曲。

裴音真想他多摸摸她。

李承袂床浅的狗窝，小小的比格犬团成句号，不安地皱着鼻四嗅动，嘤嘤哭叫起来。

她仿佛听到什么声音，和梦里一样，低沉、沙哑，断断续续。大狗的吼声……

是什么……哥哥的息声……

她人的时候，就无数次渴望又忧惧听到这样的声音。

裴音迷糊地埋在摇粒绒毯里，又沉沉睡了过去。

-

李承袂比上次就诊时看起来要焦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