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婚姻 第3节(3/3)

没说是您，她来公司没几天，还不认识您呢！我就拖了会儿时间，让您在外面等了这么久，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知你在忙。”叶幸语带笑意，“灿总要是对新助理有意见，可以跟你们人事反映。”

姜灿脸红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我能觉来。”

“您能不能别叫我灿总啊！那是他们开玩笑的！”

起初姜灿只负责这个项目的设计分，她发现了原规划中一个欠考虑的细节，上提给双方主，但没人重视，也不打算改（这个方案先前已修改过好多，两边人员都疲力竭，只想快完），姜灿越琢磨越觉得问题不小，脆给佳成负责厂房基建的最领导叶幸发了封提醒邮件。

叶幸读过邮件后，特地找她去谈话。领导这么重视，姜灿自然敞开了直抒臆。那场谈话历经两个多小时，谈话尾声，叶幸当场给姜灿的大boss打电话，直接要求由姜灿负责实施阶段的现场理。

叶幸的撑腰稳固了姜灿在项目中的地位，她除了较真外，格还是很不错的，开朗随和，颇有人缘，所以大家平时开玩笑尊称她“灿总”。

叶幸笑了，“哦，原来你是这个意思。”

“都不是！”姜灿说着也笑了，她知叶幸是在开玩笑，他是个很会调剂气氛的领导。

姜灿成为五厂的现场理代表后，有天叶幸过来和她聊天，忽然说，虽然你指了关键问题，但也等于给我了难题。

姜灿一惊，以为又发现什么新问题了。

叶幸解释，本来我已经打算终止和你们公司的合作了，但你这么尽心尽职，只能又跟你们续了两年约。

完全是看你的面。叶幸一本正经说，我跟你们总经理也是这么说的。

餐厅里没什么人，叶幸选了窗边的位。他先让姜灿菜，随后自己又添了两个。等菜时，姜灿就迫不及待开始了汇报。

叶幸脱西装搭在椅背上，将衬衫袖解开，认真听姜灿说话。他上有一没有褪尽的学生气，纯净磊落，脸上时常浮现沉思的神，视线偶尔会落在说话人的睛上，而不是在别的地方瞟来瞟去。

这些都是姜灿从历次谈话中观察发现的，叶幸的这态度让她觉很放松，她会不由自主越讲越多，也完全不用担心聊着聊着对方忽然找个茬儿跟自己开黄腔，就像她在酒桌上不得不应付的那类生意人。

菜是一脑儿端上桌的，姜灿的叙述被暂时打断，叶幸说：“先吃饭，吃完饭再讲。”

姜灿意识到这十多分钟一直是自己在说，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一共五个菜：一开胃菜拼盘，两个炒，半只烤，一碗汤。

这顿饭还是叶幸请，但他不会一个劲儿招呼对方，用给人造成压迫，这也是姜灿很欣赏的一。

饭吃得很安静，姜灿和别人吃饭可不是这个样，通常她是眉飞舞、手舞足蹈的那一个，但此刻对面坐着的是甲方老板，她不能不收敛住。

当然也不是一声音都没有，两人间或会发表一对某菜的评价，也能赢得对方的认同。姜灿偶尔抬眸，瞥见对面人斯文的模样，不能不说是赏心悦目的。

半只炸有一条，两人谁也没碰，只挑别的分吃，最后那条就和残屑一起被留在盘里。

叶幸朝盘扫了，问姜灿，“不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