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折腰 第98节(2/3)

从净室来后，岑镜看向榻上今日裁新送来的衣服。她将衣服一件件拉起。都是蚕丝香云纱的料，轻薄透气，远比她那些衣服料要好。

厉峥看向项州，叮嘱：“跟临湘阁的人说一声，茶饮里不可添什么不净的东西。另外再通知去，今夜凡伤势未愈者，皆不可饮酒。”

时间卡得极好，酉时正，厉峥和岑镜便来到临湘阁楼外。项州已经提前到了，见厉峥到来，门前来相迎。

但脑海中，滕王阁那夜所受之辱总是挥之不去。

厉峥眉微挑，问：“你挑的，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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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州行礼应，而后引着厉峥往里走。

项州应，跟着便又去门迎人。

厉峥逆光而立，有些瞧不太清楚。待她睛适应后，看清厉峥的瞬间，眸微睁一瞬。

她想了想，还是放了新送来的衣服。穿回了自己今晨刚换上的那衣裙。同榻上的那几相比，自己上这，此刻竟显得有些灰扑扑的。

岑镜回房后，也去净室简单冲洗了一番。

二人并肩而行，一朝衙门外走去。

厉峥冲她抿一笑，佯装未留意她的穿着，只对她：“那便走吧，去临湘阁。”

岑镜犹豫今日要不要穿。

厉峥房里不想回去。于是三人便只能番棋、闲聊，打发时间。

若是能叫她记起那夜的事，又正好记不起他叫她施针遗忘的事，这该多好？

岑镜重新穿好衣服后，从书架上随便挑了本书，而后在窗边的椅上坐，翻看了起来。

众锦衣卫也陆续门，一路上遇上好些人跟厉峥行礼。厉峥只应一，便继续同岑镜说话。同岑镜一走在前往临湘阁的街上，厉峥脑海中时不时便浮现上次前往临湘阁的场景。可惜她忘了两日的事，自是也不记得，他们也曾这般前往过临湘阁。

厉峥自是在留意岑镜的神。见她细细打量自己，他边不由勾起一个笑意。于此同时，他的底漫上一丝好奇。

踏临湘阁的瞬间，厉峥抬便看向二楼正中的那个房间。那夜的记忆翻江倒海而来，厉峥忽觉脊骨一阵酥麻。他一气，膛随之起伏一瞬。

一直到午申时，厉峥说要沐浴更衣，岑镜和赵亭方才各自回房。

岑镜应，伸手关上窗，而后朝门走去。

厉峥收了伞，给门的侍从。项州向厉峥行礼：“今夜包来了，只有咱们自己人。”

不知过了多久，已忘却周遭一切，沉迷看书的岑镜，忽见一片影投。一人影，落在了她前的书页上。

岑镜一件件地看着，最终目光落在其中一立领大襟上。她将那从肩提了起来。这是鹅黄，且并非那很刺的黄，而是很清淡的鹅黄，兼顾素雅的同时，瞧着还格外明亮。岑镜边现笑意，她喜这。

厉峥定的是酉时，锦衣

“哈哈……”

岑镜没忍住笑声，她放书站起。向厉峥行礼后，她站直看向厉峥，赞：“这个颜果然很衬堂尊。”

岑镜回神，转看去，正见厉峥立于窗外。

临湘阁正中有个舞台。舞台，一楼厅里都是圆桌。并没有单独的桌。

他换了今日送来的衣裳，穿素白的领贴里，贴里外穿着香云纱质地的藏青圆领袍。纱料轻薄，透着圆领袍底的白贴里，恍若青山隐雾。宽沿的圆大帽在网巾上，光从纱料中隐隐漏，两条细的帽绳从一枚黑曜石珠中穿过，叠在他的咽。大明衣冠本就端严沉稳，这一打扮，衬得他矜贵又稳重。

项州将厉峥引向一楼首座。

岑镜很快来，她关好门后，

“好！”

厉峥转看向一旁的岑镜，见她正四瞧着，并未看他，神如常。厉峥忽觉心间一刺，他脑海中此刻便冒一个极其矛盾的念。

其实他有些不大明白，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她若喜的话，他日后愿意在穿衣打扮上多上心。

厉峥和岑镜面向舞台，挨着在圆桌边坐。厉峥看着自己桌上剩余的几个位置，对项州：“人来齐后你们三个也过来，和我同坐。”

走到了厉峥边。日虽已西沉，但未至酉时，这会儿日还有些毒。待岑镜行至边后，厉峥撑开了伞。他左手握着伞柄，手腕微转，伞便倾向岑镜那边，替她遮去了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