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第266节(3/3)

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严启不知他叫什么，只是从这以后就一直跟在他边。白睛也不赶他，有时候闲来了，就会教他一些脚功夫，比如用刀，还有该怎么用最省力的方式把别人的关节卸来。

偶尔白睛还会丢给他一些吃的，也是什么都不说，就蹲在旁边看着他吃，等吃完了就继续往前走。

然后他把他带到了一个破烂的门店里，把他往店主面前一推。店主上将他打量了一遍，随后递给他一和一张纸片，最后指了指桌上的面包。

“去这个地方，把这个人给我打一顿，再把他的门牙给我带回来，这个就是你的了。”店主用糙的手指敲了敲纸片上的文字，把面包拿来在他鼻面晃了一，“闻到香味儿没，这可是新鲜的。”

严启。

等到严启将那两颗沾血的门牙带回来的时候，店主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缓了一会儿，才将面包丢给他。

“这小东西是天生的打手。”店主说。

之后的日就是类似场景的重复。严启带着各武穿梭在雇主指定的地里，然后带着他们的牙齿或者指甲去换面包，偶尔也拿过一只断手或者半只耳朵。

大家依旧不喜他，这不过这次的不喜似乎带了别的东西。严启走在街上的时候，远远的就能看到其他人在看到他影后跑走的背影，偶尔去商店买东西，店主也被吓得不敢说话，连连摆手，有时候连钱都不收。

每当这时候，严启就会停来看着他们。

白睛依旧会教他各功夫，只是基本不和他说话。直到有一天，严启正坐在房上对着一群相互嬉闹的小孩神，忽然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转，看见白睛正低看着他。

“想和他们玩？”白睛问。

严启。

“天真。”白睛回答。

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之后严启就再没见过他了。没人会在意一个打手的去向，地街失去了他所有的音信。严启则生活照旧，继续给人当打手谋生，偶尔路过垃圾桶还会忍不住翻两。

只是他又重新变成了一个人。

穿梭在肮脏秽之中的，孤零零的，一个人。

直到有一天，一名店主向一位富商举荐了他。他被洗净带到一座富丽堂皇的建筑里。一个衣冠楚楚的人站在台之上，朝方了声哨，然后从手上摘了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抛去。

方众人呼着去争抢，丢东西的人则大笑起来。兴致上来之时，他看到严启站在角落，于是扬扬手，示意他走到自己边。

“看到没，只要有钱，就有一群人绕着你转。”对方说，“帮我好这一笔，少不了你的好。”

说话间，那个人又从将拇指的金项链从脖上摘了来。黄金饰品叮叮当当，在空中发清脆的声响。

后来这场景一直回在严启的脑中。

不活的时候，他时常蹲在角落里，抬看着天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