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0：我有个签到系统 第44节(5/6)

就是墙面得重新刮腻，原先的都起壳了；一楼二楼地面都得铺防瓷砖，不然洒容易；楼梯这木板松得厉害，得全换成新的；窗也得换铝合金的，透光还结实，雨不渗。”

“行，你们尽，用料得实在，钱不是问题。”柳爸爸拍着脯，指节在前“砰砰”响，“我们打算一半卖果，一半卤味，墙面得刷得亮堂，果摆着才好看；地面必须防，洗菜、熬卤汤都免不了溅，可不能起。”

“明白！您放心！”小赵重重，转冲工人喊：“小李，你带俩兄弟先铲墙，用小铲慢慢剔，别把窗框砸坏了，回补起来麻烦；老王，你跟我去建材市场挑楼梯板，顺便看看泥够不够，不够咱再拉两车；剩的兄弟把旧窗拆来，轻手轻脚的，旁边李大爷的杂货铺刚开门，别吵着人家生意！”

“好嘞！”工人们齐声应着，瞬间忙活起来。小李踩着梯，铲刀“咚咚”往墙上戳，旧墙像雪似的簌簌往掉，在地上积起薄薄一层灰；拆窗的师傅用撬“哐当”一别，生锈的铁窗框“吱呀”惨叫着卸来，后面蒙着蛛网的窟窿；小赵和老王蹲在门，用粉笔在地上画着楼梯的尺寸，嘴里念叨着“这横梁得加”“踏步板要选木”，声音混着远的车铃声，把空的铺填得满满当当。

张母见状，赶从包里掏昨天剩的垃圾袋，扯开袋往墙角一放：“拆来的废料都往这里装，等会儿我找个三车拉去废品站，还能换俩零钱。”她说着就拿起扫帚，把地上的墙灰往一起拢，灰雾呛得她直咳嗽，却笑着说：“多扫一扫，省得等会儿师傅们呛着。”

柳依依站在门，看着这火朝天的景象，心里乎乎的。光透过拆了一半的窗照来，在地上投斑驳的光，像撒了把碎金。墙上的旧墙簌簌落，里面青灰的砖，倒像是褪去了旧衣裳，等着换上新棉袄。她仿佛已经看见——左边的果架上摆满了红的苹果、绿的西瓜，右边的卤味柜里躺着油亮的猪蹄、香的爪，玻璃柜上还凝着珠，门排着队，学生娃们举着零钱喊“阿姨，我要个卤”……

小赵拿着卷尺正在量窗的尺寸，卷尺“哗啦啦”拉，又“嗖”地缩回，他抬看见张母站在那儿笑，自己也咧开嘴：“张大，您放心，最多两星期，保准给您装得亮堂堂的！墙面刷成白，地面铺米黄瓷砖，楼梯扶手得能照见人影，到时候您往卤味柜前一站，闻着那香味，保准来买的人排到街！”

“借你吉言！”张母兴，手里的扫帚柄都攥了，“到时候开业，锅卤的爪给你留着，算大谢你的！”

“那可太好了！”小赵哈哈笑起来，声音震得窗台上的灰尘都掉来，“我家那就吃卤爪，到时候我多买几斤，让她也尝尝鲜！”

柳爸爸正站在二楼，一只手扶着斑驳的墙沿看师傅铲墙，听见楼的闹话，索把半个探楼梯，嗓门亮堂得很：“不光爪够，到时候卤、卤海带都让你带回去！保准让你媳妇喜！”

他说着，抬手抹了把墙上蹭到的白灰，指尖沾了层粉末也不在意，转而对边正调腻的师傅叮嘱：“先把这些松动的墙清净，腻得拌匀实了，墙面刷完，还得刷遍固沙剂，不然往后容易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