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为攻 第191节(2/2)

顾半缘听到了小珍珠刚才说的话，大脑宕机。

揽星河至今还记得听到的凄厉哭喊声，本以为那是被剥离骸骨时疼到极致的反应，现在想来，这个解释过于牵了。

所以，小珍珠＝相知槐＝揽星河＝一任天狩

以他们两个人为中心，四周的人都被轰然炸开的气浪得退开十几米，战场中心被彻底隔绝。

“在那一天，你心的小鲛人被生生挖了一节骨，你盛怒之控制不住自己，灵相暴，大开杀戒。”

王说的揽星河不是他，是不动天的一任天狩。

天狩微怔，暗自在心里叹了气。

揽星河怒意横生，并没有发现他的灵相在潜移默化中发生了变化，原本泾渭分明的界限被模糊了，整个灵相的调都暗了很多。

记忆里并没有这些，他只知自己在那一天失去了小珍珠。

王不动声地观察着他的灵相，在那缕邪之气遍布整个灵相时，王突然停手：“还记得十七年前在怨恕海上发生了什么吗？”

这四个份之间画上了等号，除了揽星河＝相知槐以外，任意挑两个都好理解。

一金一黑两影缠斗不休，族慕，此时大军已经在为王大人摇旗呐喊了。

王张开双臂，不动天神的气一脑儿汇聚过来。

在第三次神大战里，神明就开辟这样一方天地，他和王在里面打得天昏地暗，引起怨恕海上海万丈。

揽星河呼一窒，瞳孔缩。

神明有很多世人都不知的秘密，包括灵相，只有他见过神明的另一面灵相。

揽星河意识偏过，站在天狩旁边的小鲛人满脸悲戚，他一句话都没说，但揽星河却从他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王说得是真的。

“这是……”有祭司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揽星河他怎么，怎么可能……明明只有神明才能到。”

这不符合王大人的作战风格。

“叫我相知槐吧。”小鲛人打断他的话，盯着战局，“这是我为自己起的名字。”

“这次不封印你，直接宰了你！”

王还想说什么，但由气构建的囚笼突然被撕开了，那怪异的人形灵相站在浮屠塔前，比妖还要邪。

“王上，狗虽然是一很忠诚的动，可如果得急了，也会咬人的。”

小珍珠骸骨是为了保护他，那骸骨就是后来的棺材，那是小珍珠自愿献的。

白衣耸耸肩：“或许吧。”

忽然意识到什么，揽星河的呼都停了。

小珍珠是相知槐。

书墨和无尘自发地聚集过来，除了揽星河，他们熟悉的人只有小珍珠。

王握住自踏雪，不顾被灼伤的手，满是恶意地咧开嘴：“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揽星河的血将自踏雪染红了，他握着戒尺，像是握着一把剑，神凶戾，像是要将王生撕活剥了。

揽星河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小珍珠的死，眉压得更低：“找死！”

“咬自己的主人？”

怀里的重量突然沉了几分，天狩似有所觉，低一看，小鲛人果然了双。

脸还是那张稚的脸，但神已经完全变了。

王打得游刃有余：“你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封印不了我的。”

十七载转瞬即逝，第三次神大战时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王底闪过一丝兴味。

相知槐眉心蹙。

他的记忆被篡改过，更准确来说，是他有一分记忆被刻意抹掉了。

“这话你十七年前就说过了，在揽星河被挖一节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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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星河浑一震。

小珍珠，即相知槐并不知他的份在顾半缘三人心里已经成了最大的谜团，他现在的注意力都被揽星河引了。

金石开得到的那块鲛人骸骨怨气冲天，在棺材的时候，爆发过滔天的怨恨。

揽星河怀里的神明不见了，他握住自踏雪，双面刃划破了他的手掌，血顺着戒尺落，在武上蒙了一层血的暗光。

“看你这表，是忘记了吗？也是，堂堂的神明怎么敢记得当时发生的事。”

揽星河对云晟说过，揽星河是一任天狩，现在的名字叫相知槐。

准确来说，是被揽星河那亦正亦邪的人形灵相引了。

相……

天狩连忙将他放：“星河——”

十七年前，怨恕海成为战场，爆发了第三次神大战。

可是小珍珠的鲛人骸骨不是自己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