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97节(3/4)

，没得洗不舒服不说，万一着凉了可麻烦。”

这几日天气还好，白日里有太，只是早晨和太山后，风着凉飕飕的。夜里睡觉，窗也得关严实了才好。

夜里洗漱罢，舒乔坐在桌前，就着昏黄的油灯，将这段时日绣好的手帕一一抚平折好。二十二条帕，样各异，针脚细密，是他一针一线慢慢绣来的。每抚平一条，心里就多一分踏实，这些都是能换回银钱的实在东西。

程凌铺好床，在床沿坐，静静看着他忙活。油灯的光柔柔地笼着舒乔专注的侧脸，睫在投一小片影。程凌看着，神也柔和来。

舒乔察觉到那目光，珠转过去，正对上程凌着笑的睛。他顿了顿，手上动作快了不少，三两将帕收包袱，然后“呼”地一声熄了油灯。

屋里顿时陷黑暗，只有窗外透一朦胧的月光。舒乔摸索着爬上床，往程凌边靠了靠。

黑暗中，他眨了眨，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戳了戳程凌的胳膊。

“嗯？”程凌低低应了一声，带着疑惑。

舒乔却不说话，只是又戳了一，然后自己先忍不住，把脸埋枕里闷闷地笑声来。那笑声轻的，像羽扫过程凌的心尖。

程凌在黑暗里也扬起嘴角。他虽然不知舒乔在乐什么，却能受到那份单纯的、盈满心间的愉快。他伸手将人揽近了些，拍了拍他的背，又低在他额上亲了亲，声音温和：“这么兴？”

“嗯。”舒乔应着，往他怀里蹭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就是兴。”家里添了新棚，帕绣好了能换钱，日一天天往前，踏实又明亮。他闭上，听着程凌平稳的心，只觉得再安心不过。

“睡吧，”程凌替他掖了掖被角，“明儿还得早起。”

翌日，舒乔是被后院嘈杂的鸣吵醒的。

窗外方亮，灰白的天光透来。边已经空了，舒乔睛，起穿好衣裳，端了木盆去后院洗漱。

后院，程凌他们已经忙开了。一盏小油灯搁在舍旁的矮墙上，昏黄的光里，程凌正将公一只只捉竹笼。羽油亮的大公在笼里扑腾，咯咯叫个不停，翅膀拍得笼哐啷响。

程凌去柴棚扯了把麦秸，在手心里三两拧成结实的草绳，利落地将笼门绑。许氏则拿着杆秤，将装好的笼一一过秤，嘴里低声念叨着斤两，好心里有个数。

舒乔蹲在井边，快快地漱了，捧起沁凉的井扑在脸上。凉意激得他一个哆嗦，却也彻底清醒了。脸，他转了灶屋。

今儿城里逢大集，得去早些占个好位置。他手脚麻利地生起火，抓了几把粟米锅煮粥。又从坛里捞两个腌得油的咸鸭，对半切开，橙红的黄看着就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