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76节(3/4)

这才如蒙大赦，呲溜一窜桌，跑没影了。

江小云自己吃了半饱，也被他娘叫去帮忙了。

舒乔这边吃得差不多，同桌已有几人先离席回去了。他正想着回去，抬去找江小云，却见他正同李砚低声说着话。

舒乔会心一笑，没去打扰。正好江小云转看过来，舒乔便指了指院外，又朝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先回去了。

许氏正好拿了个空碗过来，夹了些席上拆来的骨，递给舒乔，“拿回去给墨团，让它也打打牙祭。”

舒乔应，接过碗，便和程月一同往回走。这时席已过半，除了些还要喝酒畅谈的汉，以及留来准备帮忙收拾碗筷的婶阿么们，不少人都陆续散了。乡村小径上，夕把人影拉得的。

程月走在前半步，忽然开，“今晚的粉蒸排骨很好吃，滋味足，也炖烂了。”

舒乔侧看她，小姑娘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但那双清亮的睛里却透着满足。他不由笑了，温声应和，“嗯，是很好吃。王师傅手艺好。”

回到家，舒乔先去把骨和些剩菜倒墨团的碗里。墨团兴奋地凑过来，鼻耸动几，立刻大咬起来，骨被嚼得咔咔响。舒乔蹲在旁边看了它一会儿，才起去灶屋烧。

他想了想，又洗净小炉，抓了把绿豆放去，添上，准备熬绿豆汤，晚些给程凌和爹解解酒气。

夏天洗澡不用太，舒乔伸手试了试温，温温的正好。他把灶膛里的柴往里了，让火继续烧着，这才起去屋里拿换洗衣裳。

推开隔间的门，一就看到摆在角落的那个浴桶。舒乔忽然想起昨儿个晚上，程凌凑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脸腾地一又了起来。

“阿凌净会逗人……”舒乔小声嘟囔，抬手拍了拍自己发的脸颊，定了定神，才打了开始洗漱。

天黑时，程凌他们才回来。舒乔早早洗好了屋，听到外边的动静，起推开房门，看着程凌：“堂屋桌上有绿豆汤，阿凌和爹都喝上一碗吧。”他鼻灵，离着好几步远，都能闻到程凌上沾着的酒气。舒乔不由得蹙了蹙眉。

程凌也知自己上味不好闻，听话地先去喝了绿豆汤。他其实没喝多少酒，只是坐在那席间，难免沾染上气味。回想方才舒乔那微微蹙眉的模样，程凌将碗里的汤一饮尽，转就去收拾衣裳准备洗漱。再不洗，夫郎该嫌他了。

一家人洗漱完毕，各自回屋躺时，外边天已彻底黑了。院中梨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衬得夏夜愈发宁静。

屋里一片黑暗，舒乔伸手摸了摸程凌的脸颊，轻声问：“阿凌醉了吗？”

“嗯？”程凌侧过，将埋舒乔颈窝，了气，闻着他上淡淡的、净的皂角清香，闭上睛，嗓音低低的，“没醉。”

“真的？”舒乔被他的发得颈窝发，抬了抬，继续，“娘和我说你酒力不是很好。咱们往后还是少喝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