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65节(3/3)

去。舒乔跟着站在门边，探看向迎亲的队伍。

新郎是个瞧着憨厚的年轻汉，穿件净的红布褂，腰间扎了红腰带，在众人的打趣声中，红着脸了院。新人对着爹娘磕了，说了几句吉祥话，新郎便背起新婚夫郎，稳稳地朝外走去。

打声又响亮起来，看闹的孩童追着轿跑，嘻嘻哈哈的。

舒乔手快，接到了迎亲队伍撒的两枚铜钱，虽不多，却觉得沾了份喜气，笑得更了。

客人们帮着收拾了碗筷，陆续散去。

张翠送到院门，给每个来帮忙的邻里手里都了一把喜糖。糖是普通的麦芽糖，里掺着炒香的芝麻。

回家的路上舒乔拿了一颗放嘴里，甜丝丝的。他拨了两颗来，留着给程凌也尝尝。

——

日过得快，转就到了清明。

清明前一天，因着程凌还要工，程大江便去了后山，同村里人一把上山的小路清理了一遍。

清明这日一早，天是青灰的，飘着似有若无的雨星，空气里有一的凉意，直往人衣领里钻。

家里也早早忙活起来。许氏蒸好了一笼白面馒，了红；煮了，染成淡淡的红。

程大江将酒壶满，舒乔帮着把黄纸、线香还有红蜡烛都收到篮里。祭品有馒、红，一碗红烧，一碗煎豆腐，一碟炒，还有两样新鲜的时令菜蔬。

村里只清了上山的路，但坟那边还有不少杂草。程凌去拿了镰刀和铁锹，又找了草帽递给舒乔。

“得了，都收拾好了，咱们赶上山，免得雨大了不好走路。”许氏把几碗菜放篮，盖上盖。

门前，舒乔听程凌的，回屋换上了草鞋。如今天飘着蒙蒙细雨，山路泥泞，穿草鞋方便些，布鞋脏了难洗又费鞋。

程大江着草帽，扛着铁锹走在前，望着天：“每年清明都雨，嘿这老天。”

“就吧，不雨才愁呢。”许氏提着篮走在旁边，“雨贵如油，地里庄稼正渴，让它们喝饱了才行。”

“也是这个理儿。”程大江。

舒乔和程凌走在后边。他扶了扶有些宽大的草帽，抬问：“咱们一共要去几啊？”

“就两，”程凌说，“爷合葬一，曾祖父曾祖母一。”说着，他把手里的镰刀暂时给舒乔拿着，伸手帮他收草帽的带，让帽得更稳当些，“再往前的祖宗，坟早些年就不大寻得到了，所以往年只拜这两。”

舒乔扬起等他好，摇了摇，见帽不再晃，朝他弯笑了笑。程凌嘴角也扬了扬，牵过他的手，跟上前的爹娘。

村里人家的坟地大多集中在那片山包上。路上已遇见好几拨同样去祭扫的人家，彼此招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