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54节(3/3)

路上全是坑洼，车走得东歪西斜，坐着是真受罪。”

许氏缓过劲，拉过篮，“带了不少东西回来。喏，这是你外婆的。”她打开一个鼓的布袋，里是紫、晒的的李，“大李村家家晒这个，酸甜的，当零嘴吃或泡都好。”

她又取另一个布袋，解开麻绳，一淡淡的烟熏咸香飘散来。

“小熏鱼，你舅舅前阵从河里网的，特意用松枝柏叶熏好了，让咱们带回来尝尝。蒸着吃，或者拿青蒜苗、辣椒简单一炒，香得很，饭。”许氏仔细代。

舒乔在桌边坐，好奇地从装李的袋里抓了一小把。

果质厚实韧，他拿一颗放嘴里慢慢嚼，酸味先盈满腔，随即清甜的回甘泛起，生津开胃。

“好吃。”他睛弯了弯，说着又了几颗在手里。

程凌也走过来，从舒乔手心拈了一颗吃了，，又看向舒乔温声：“这东西好吃，但凉，一次别吃太多，当心肚不舒服。”

“知啦。”舒乔应着，脑袋微微向后仰，轻轻靠了靠站在后的程凌的腰腹。

程凌低看他，里浮起笑意，抬手了他的发，这才转向许氏问：“外婆外公可好？舅舅、舅母呢？”

“好，都好。”许氏脸上宽的笑，“你外公脚比前两年还利索些，整天院里院外转悠。你外婆神也足，就是念叨你们，说你们成亲时就想来，可路实在远，你舅舅不放心，给拦住了。”

“你舅母腌的酸菜也好，这次给我们带了一坛。”许氏补充，“你表嫂前阵刚有，估摸着明年六月生，那时天正，怕是不好受。你表妹年纪也到了，你外婆舅母正张罗着相看人家呢。”

舒乔安静听着，又拈了几颗李吃。

“路确实远，老人门不便。”程凌沉，“等哪天得空，我再和乔儿回去看看他们。”

“那敢好，你外婆准兴。”许氏笑，将小鱼收好，“这鱼我明儿就泡上些，晚上蒸了尝尝。李留着慢慢吃。”

初二过后，日像后山那条解冻的小溪，缓缓回了熟悉的河。日一日过一日，檐挂着的冰溜滴滴答答化成了。

墨团鼻灵，每回闻到熏鱼的味，便蹲在灶屋门，地望着。

舒乔有时会拿一条泡过温后给它，墨团便叼到一旁，细细啃上半天。

小仔得快，绒已能摸到的小翅了，在笼里扑腾得越发实。

“最近和了些，要不要放到舍去？”舒乔蹲看着叽叽叫的小们。

程凌望了外的天，还是摇摇，“再养大些吧，寒料峭，晚上万一变天，挪到舍怕它们扛不住，我们也照看不过来。”

“也是。”舒乔伸手指轻轻了一只格外活泼、总试图槽的小。

舒乔想起另一桩事，起：“明天元宵，咱们先去上回那人家问一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