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43节(3/3)

柜。

一旦忙起活计，时间便过得飞快。

爹娘午后便门去了，程凌也去了地里查看越冬的庄稼。家里只剩舒乔与蜷缩在他脚边的墨团，在温的堂屋里，一个专心致志地刺绣，一个安然惬意地打着小盹。

翌日，寒风依旧凛冽，却挡不住程家灶屋里升腾起的意与香气。

“老话说‘冬吃羊赛人参’，这天冷啊，正该吃顿羊饺，补补元气！”许氏一边利落地挽起袖，一边笑着念叨。

案板上，瘦相间的羊后已被剁成了细腻的糜。程凌拿了个大碗把糜装好放在桌上，转去洗砧板。

舒乔正在一旁和面，白面里掺了些玉米面，和的饺会泛着淡淡的黄，吃起来虽不如纯白面细腻，却多了几分玉米的香甜。

“儿，把那边剁好的白菜挤挤，馅里汤多了不好包。”许氏一边吩咐着，手上动作不停，将姜末、葱碎依次混羊馅中，又淋上几滴提香的香油，再撒适量的盐搅拌均匀。

“就来。”程凌应着，将洗净的菜刀和砧板靠墙放好沥。他用大手攥住碗里的白菜，使劲挤多余的分，这才拌调好的馅里。

翠白的白菜丝与红的糜在一起，看着就诱人。

程大江负责烧火，程凌则洗净手，接手了擀饺的活儿。他手劲大，动作利落，擀面杖在他手里飞快转动，不一会儿，一张张中间厚边缘薄、圆均匀的饺就摞成了一小堆。

家里就这几人，可没有“汉不灶屋”的讲究。程凌和程大江厨艺虽不算湛，但这些活儿起来都十分顺手。

“今年多亏了曹树，咱家才能吃上这顿羊饺，往年可没这福。”许氏拌好馅，把大碗往桌中间推了推，又拉了张板凳坐。

程大江也从灶膛前挪过来，笑：“闻着就香，今天可要多吃几个！”

许氏和舒乔手法娴熟，手指翻飞间，一个个元宝般饱满的饺便整齐地立在盖帘上。程大江和程凌包得稍慢些，形状却也周正。

家里难得吃回饺，的量不少，整整铺满了两个盖帘。

舒乔刚搓掉手上沾的面粉，程凌就伸手过来，用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

“沾上面粉了？”舒乔仰起脸，睛眨了眨，“还有吗？”

“没了。”程凌低笑，手却没收回，反而轻轻了他的脸颊。指尖传来的乎乎的，他这才发觉夫郎的脸似乎比从前圆了些。之前脸虽然白净，却没什么，如今倒是透着健康的红，起来手正好。

想来是这段日，家里伙好了些，夫郎脸上总算养来了。

舒乔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觉得他手指还连在自己脸上，便侧过脸问：“脸上也沾了？”他回想刚才面的动作，以为是又不小心蹭到了。

“嗯，”程凌顺着他的话应，指尖在他颊边轻轻带过，“都净了。”这才收回手。

屋灶火正旺，气蒸腾。待饺锅，在里翻腾几个来回，渐渐变得白白胖胖，浮上面。许氏用笊篱捞起，盛几个陶大碗里。

“嚯，真香！”程大江迫不及待地端了一碗，没忘了给墨团也夹上几个，放在它的碗里晾着。

他也不怕，端着碗溜达到院门，倚着门框，一边着气，一边小溜着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