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39节(2/3)

舒乔今日本是看豆兴趣，才多说了几句，豆凳都没坐呢，单婶凑上来，开就说要他帮忙教家里孩，还是白教人。

“不说旁的，咱们这儿的规矩，正经拜师学艺，那得摆酒磕、奉上束脩的。就你说的刘家庄杨娘收徒，人家可是实打实送了两匹细布、一袋白米呢。咱们庄人家虽不讲究那些虚礼，可也没有白使唤人的理，你说是吧？”

若是平日大家一起聊天唠嗑，他在旁边说几句倒没什么，也就动动嘴的事，但这人一开就一副理所当然的吻，实在是让人不快。而且若真开了这个，大家都来找他指几句，那他平日活计可不成了。

两人这活计很熟练，守着拍死的老鼠一个个得很，里都藏着粮，直接拿回来喂了。

舒乔何尝不明白这个理。他重新拿起绣绷，对许氏笑了笑，“娘，我知的。”

“怪不得，不过这样的话，午得把发洗了才行。”舒乔放手。

他低看着绷小脸的豆，轻声，“豆若是想学，平日有空过来就是。”

发上的细灰不掉，不洗净带到床上得脏被了。

单婶没料到舒乔会如此直接地拒绝，脸上有些挂不住，撇嘴：“绣坊那得多费钱啊……罢了罢了，既然乔哥儿不方便，那就算了。”她说着，端起针线篮站起，语气淡了些，“你们忙，我先回去了。”

氏在一旁听着，登时在心里翻了个白。这人想占便宜也不是这么个占法，真当别人都是傻不成？乔哥儿是小辈不好驳她面，她可没那个顾忌。

许氏开：“她单婶，你这话说的，我们乔哥儿的手艺自然是好，可这教徒弟可不是动动嘴就成的轻省活儿，费神费力着呢。”

光地照着院落，墨团不知何时醒了，凑到豆脚边蹭了蹭。豆个浅浅的笑容，小手小心地摸了摸墨团的，小声：“等乔阿么有空我再来。”

午饭时分，程凌和程大江从地里回来，洗净了手脸的泥土。舒乔拿了帕过来，这次程凌没再说什么，乖乖弯腰，由着夫郎帮他脸。

家里活计虽说不多，但也不到真的什么都不用的地步，零零散散的小活，他自己绣帕的时间本来就少，更别说再去专门教人了。豆也只是刚巧有空教了几句，若是孩喜，平常得空过来看看，他教几句倒是没什么。

“那边有不少老鼠，我和爹烧火拿烟熏，刚巧老鼠都缩窝里，赶了好几只大老鼠来。”程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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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这一番话，直接把单婶那想空手白狼的心思堵了回去。

舒乔抬起，平静地看向单婶，说：“婶，不是我不愿帮衬。实在是这绣活最是耗神费力，我力有限，家里活计也多，难拿专门的时间来教人。妮妹若真有心想学，城里的绣坊师傅手艺湛，该早早去正经学才是正理。我这三脚猫的功夫，怕是要耽误了妹。”

“嗯，午就不去了，洗完发，我把片的竹篾收拾收拾。”程凌接过他的帕去洗净。他这一早上都在地里，不时还趴到地上，难免灰土脸，帕都脏了。

许氏看了看，又端起盘：“那还不简

“怎的发上还有不少灰。”舒乔踮脚了，见不掉，伸手拿来，又帮他拍了拍衣裳上的尘土。

她堆起更络的笑，对许氏：“许嫂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又转向舒乔，“乔哥儿，你看这样行不？也不用正儿八经地教，就让妮时不时过来看看，你活时顺带指一两句就成。乡里乡亲的，互相帮衬嘛。”

单婶前脚刚走，许氏就直接啪地关上门，转对舒乔：“甭理她。这人最会顺杆爬，你今天若应了，明天她就能带着布料让你白给她闺女嫁衣。”

他不是没听懂大人们话里的机锋，本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学这个手艺，想着他就每隔几天再来一次好了，还得等乔阿么有空才行，不能麻烦他了。

许氏起：“你们先着，我去把灶屋收拾了，看也快到晌午了。”

单婶脸上笑容僵了瞬，心里跟明镜似的——许氏这是不给她占这个便宜了。她暗自撇嘴，觉得程家未免太小气，不过是让侄女跟着学两针，也值得这般拿乔。可面上却不好显，只得讪讪地笑了笑，仍不死心地想再磨一磨。

灶屋里，许氏端好的粽，笑：“亲家母让张勇捎来的，都尝尝。”

看着桌上不同颜捆扎的六条粽，程大江乐了，“哟，还有粽和甜粽两呢！这可难选了，都想尝尝味儿。”

她这话对着舒乔，又打着“互相帮衬”的旗号，就是料着舒乔不好回绝她，只要舒乔应了，那许氏也不好说什么。

舒乔摸了摸他的脑袋，心里那因单婶带来的不快也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