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30节(3/3)

最是闹，孩们晚上都来这儿玩。”

“特别是夏天，月亮明晃晃的，凌小没少跟着村里孩来粘知了。大伙儿都来这儿乘凉唠嗑。”许氏语气里带着怀念。

舒乔虽未亲历，听着也能想象当年的闹光景。夏日虽，在村里却有一箩筐的乐趣——上山撒，河摸鱼，总有玩不完的样。

说起粘知了，他不免想起娘家。这会儿娘和小圆该在准备摊了，小临想必也吃罢饭继续忙活了。还有舟阿么和方大娘他们，上回听说方大爷染了风寒，不知好些没有。

舒乔收起思绪，又问：“那野猪后来怎么赶走的？”

“哪儿赶得走啊。”许氏摇，“那野是山里没吃的才来的。家家敲锣打鼓，还放了爆竹，它愣是不走。最后还是村请了刘家庄的刘猎，加上村里十几个汉才制住。”

“足足猎了八！有刚崽的母野猪，听他们说特别烈，十几个汉都不住。最后还是刘猎在箭上抹了药，连好几箭才倒。”

许氏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说：“村里有些个逞的汉，想着去猎野猪能分到，也跟着去了，结果被野猪獠牙刮了，抬回来时血如注，哎呦，现在想着都怕。”

“好在伤得不，草医给止住了血。你是没见着，那野猪獠牙又又尖，吓人得很。”

舒乔听得心惊，蹙眉：“这人也太莽撞了，为野猪拼命，幸亏没事。”

“可不是嘛！”许氏见四无人，压低声音，“说起来那人你也见过，就是单婶的汉王大胜。当年单婶哭天抢地，非说自家汉为村里受了伤，要分一整猪，还得是最大的那。”

“村里人本来还同她，可刘猎是个直，当场就说王大胜净帮倒忙，见野猪冲过来还想拉人垫背，没踹他几脚算好的，还想分？门都没有！”

庄稼人谁不知野猪的厉害？厚牙利，跑起来飞快，没事谁去招惹。发前村千叮万嘱要听刘猎指挥，没本事的别去，偏有人不听劝，这才遭了殃。

舒乔听得神，问：“最后没分给他们吧？”

“哪能啊！被拉去垫背的是曹家独苗，他家老太太气得差背过气去，一大家要屋打王大胜，最后还是村拦着，分了小块意思意思。”

说着话，两人已到老宅。许氏取钥匙开门，说：“不过两家从此结了梁，碰面总要拌几句嘴。”

舒乔跟院，四打量，嘀咕：“既是独苗，怎还让他去抓野猪？”

许氏笑了笑，说：“好孩，你问到上了。曹家的事可不少。曹老大这么多年就两个闺女，曹二也是嗣单薄，只得了曹树一个儿。”

“曹大曹二虽是亲兄弟，因着老太太偏心，早就面和心不和。曹二夫妇意外去世后，独曹树就跟着曹大家过。可老太太偏疼二房这么多年，曹大家心里憋着气，哪会真心待曹树？两表面上装得疼侄，背地里没少给脸，苛待人家。真疼他，能让他一年到往山上跑？衣裳来来回回就那两？”

明人都看得明白，只是外人不好手。加上村里有些人就看曹大两明明恨得牙，还得夸曹树，指望他养老送终的别扭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