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13节(3/3)

的影立在薄薄的晨雾之中，肩似乎还带着赶路的。

同样被惊动的还有正准备去茶馆的舒小临，他闻声从屋里探来，瞪大了睛，带着几分审视和好奇，上打量着这位清晨突至的“客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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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晨风带着未散的凉意，轻轻拂过院门前的三人。

最终还是程凌手中那条不住扑腾的草鱼打破了这片微妙的寂静。

“乔哥儿，早。”程凌提了提手中渐渐安分来的鱼，脸上带着和缓的笑意，“我爹昨日从塘里捞了几尾鱼，想着趁新鲜送一条过来。这么早过来，没扰着你们歇息吧？”

虽说是一番好意，但这般不请自来的清晨造访，他心终究有些忐忑。

舒乔看着那条鳞片在晨光闪着银光的鱼，回过神来，赶忙将院门完全拉开，侧让位置，说：“阿凌，快院里来，我们正用早饭呢。”

他里的讶异还未完全褪去，跟着又问了一句，“你用过早饭了吗？”

见程凌颔首，舒乔的视线又落回那条的鱼上，觉得这份礼太重了些。

“前两日雨大，塘涨了，鱼都聚在一起，好捞。”程凌将系鱼的草绳递过去，语气平稳却透着持，“家里还有呢，我想着拿来给你们尝尝鲜。”

舒乔见他态度决，不好再推辞，只得接过那沉甸甸的，还带着塘腥气的鱼，引着他走院。

舒小临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凑在一旁，一双睛滴溜溜在程凌和自家哥哥之间打转，糊地招呼：“程大哥早。”

程凌对他了，睛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舒乔走向灶屋的影。

秦氏和舒小圆听见动静，从灶屋走来，见到立在院中的程凌，面上都了几分意外。

程凌姿不自觉地得更直了些，朝秦氏问候：“婶，冒昧前来，打扰了。”

“程小是从菜市直接过来的？”秦氏脸上漾开温和的笑意，语气亲切。

“嗯，摊位暂时托了邻摊的李叔帮忙照看一会儿，所以不便久留。”程凌解释。

“正该如此，生意是虎不得的。”秦氏赞同地，又像是拉家常般问，“从家里过来，路上得费不少工夫吧？平日要摊，地里的活计还忙得过来吗？”

“赶车快些，约莫两刻钟便能到。” 程凌答得认真仔细，“家里田地不多，我爹娘骨都朗，我们三人一起伺候绰绰有余。”

两人一来一往地说着话，旁边舒小临和舒小圆便竖着耳朵听，时不时心照不宣的对视一。

舒乔不上话，只能安静地站在一旁，却忍不住往那边程凌瞟。

“乔哥儿昨日带回来的菜很是新鲜灵，劳你费心惦记了。”秦氏话锋不着痕迹地一转，语气带着恰当的斟酌，“只是总让你这般破费，婶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她这话说得委婉，神却温和地落在程凌脸上，带着辈特有的探询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