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11节(3/3)

脚和袖不免被打。赶在天光完全放亮时，程凌匆匆喝完碗里乎乎的米粥，回屋换了件的布上衣走来。

这时程大江早已将菜筐整齐码放在板车上，见程凌来，便去棚牵那温顺的青，利索地好车。

许氏递过装好和饼的包袱，照例叮嘱：“儿，钱袋记得收好，菜行里人多杂，仔细些。”

“晓得了。”程凌接过包袱，牵起绳轻喝一声。车吱呀呀响起，碾过尚带的土路，缓缓渐明的晨光里。

到达菜行时，天刚刚透亮，菜行里已是人声初沸。

挑着担的、推着独车的、像他一样赶着车的摊贩们，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抢占着心仪的位置。熟识的摊主互相打着招呼，开着犷的玩笑，卸货声、吆喝声、牲畜偶尔的嘶鸣声织在一起。

程凌的摊位在菜行东，不算好，但也不算偏僻。他利落地卸菜筐，将还带着的蔬菜一一取，整齐码放在摊开的麻布上。

韭菜对齐，捆成大小均匀的小把；黄瓜依品相排列，最灵神的放在最前面；小青菜抖落掉多余的珠，堆成翠绿的小山。

邻摊卖笋的老汉慢悠悠地摆着他的货品，跟旁边卖豆芽的妇人唠着家常，不知说到什么嗓门一提起来，很快又淹没在嘈杂声里。

程凌手脚麻利地完活，用搭在脖上的布巾了汗。

随着天大亮，赶早市的人渐渐密集起来。挎着篮的妇人、步履匆匆的帮厨、打细算的老翁……

一位穿着面的阿么在他的摊前停，手指翻了翻韭菜问：“后生，这韭菜怎么卖？”

“三文一捆，今早刚割的。”程凌拿起一捆递到他前。

那位阿么仔细看了看，，“来两捆。黄瓜也挑两，要直溜的。”

“成。”程凌熟练地挑品相最好的，接过铜钱，这一天就是开张了。

另一边，舒乔总算盼来了晴天，光透过云层，照亮了小小的院落。

用过早饭，他同舒小圆一打了，直到面几乎与缸沿齐平，映着晃动的天光。他这才拎起竹篮，踏院门。

巷里早已活泛起来，充满了清晨的忙与生机。几个小孩追逐着从舒乔边跑过，带起一阵风。

不少活计的汉步履匆匆，嘴里叼着粮，忙着赶往各自上工的地方。

巷的公用井旁最为闹，等着挑的人排成了不的队伍，扁担桶碰得哐当轻响，间或夹杂着几句关于天气和柴米油盐的闲聊，声音在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舒乔踩着雨后净的青石板路，先去市割了一块瘦相间的，又买了五斤厚实雪白的猪板油。

屠是个膀大腰圆的汉，系着油腻的布襜衣，手起刀落，利索得很。

“一共一百四十二文，给一百四十文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