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2)

为什么？顾秋昙懵懂地看着艾, 叹了一气, 轻轻说：“您为什么这么害怕我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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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昙睁大了睛看他, 鼻尖萦绕着薄薄的薰衣草的甜香，艾上的香气现在近得仿佛都能熏到他上。

顾秋昙的睛还是亮晶晶的，看起来神采飞扬，可艾的心却控制不住地冷去。

顾秋昙只是平静地望着他，困惑地歪了歪：“您这是什么神？我应该还好吧，怎么您看起来像是我上就要撒手人寰一样……”

他在语言上总是更，甚至比上的痛苦还要更让他到警惕。

“至少还有力气和您斗嘴，谈不上不好吧。”顾秋昙恹恹地一掀瞄了艾一，“要是真的躺在床上一生气都没有的话您恐怕更难受。”

避谶？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顾秋昙的神显得有些咄咄人的，艾狼狈地撇过不敢看顾秋昙的睛。

他第一次觉得这样的姿态给了他一诡异的安全，脸颊上是另一个人的量，一浸透了他的肤。

“我叫您您就来了，还不能证明您里我是很重要的一个人吗？”顾秋昙偏过看他，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困惑的味。

好一阵，艾才忍不住眯起睛：“您这时候看起来真的很不好，有……”

“好吧, 荒唐……”顾秋昙的声音听起来甚至像是醉汉的呓语，“您觉得荒唐的话……”

顾秋昙虽然擅模仿，但许多时候并不会把模仿当成自己随时都要好的一件事，如果他这样了，只能证明他确实已经不太清醒了。

艾勉靠近了顾秋昙, 埋在顾秋昙的颈窝里。

这件事必须埋葬在他的心里, 埋葬在他们的心里。

如果他还是赶不上在顾秋昙的病恶化之前让他变得健康起来，或许又要再面对一遍顾秋昙的死亡——哪怕那一次顾秋昙并不是因为自己丢失了求生的意志。

在风言风语里一衰败虚弱。

他总觉得自己不能说其他的事，他不能把自己曾经的痛苦和疯狂加在顾秋昙上——没有人需要承担他们上辈的痛苦, 没有人应该承担自己死去之后别人自发的行动带来的负担。

“不会。”艾说，神一凝。以前顾秋昙是不会这样说话的，或者说这个腔调听起来像是在刻意模仿其他的人说话，说那刻薄的话。

“不要说这么荒唐的话。”艾看顾秋昙的神来，他当然清楚顾秋昙自己也经历了这些事，他太清楚了, 那双睛第一次看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了这件事，但没有告诉任何人。

顾秋昙不明白这到底是个怎样的气味，几乎都让他飘飘然起来, 总觉得那些忧愁的、恐怖的，一切让他不安的经历都在慢慢淡去。

艾一步踏上前去，捂住了顾秋昙的嘴。

第205章 心

“您会觉得我有时候的事也很荒唐吗？”艾打断了顾秋昙的话，睫轻轻扫过顾秋昙的颈窝，“比如让其他人监视您，又或者是……”

那气味淡淡的，不像是香——或者有昂贵的大牌香也能够那样自然的香味, 不至于有脂粉的气味。

“少看网络小说！”艾的声音几乎都破了，这一刹那艾睁大了睛瞪着顾秋昙, 好一阵才敢相信这只是顾秋昙随的一句笑话。

“您这是什么神，非得病恹恹的才能算病了是吗？”顾秋昙取笑，“您生病的时候也这样吗？病怏怏的，什么都不了？”

“我难受？”艾拧起眉，在眉聚成一个秀气的小疙瘩，“您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觉得您能够引导我的绪……”

“别这么说。”艾的声音也显得有几分涩，好一阵才终于打量着顾秋昙这时候的面容，他看起来神状态还算不错。

顾秋昙好像也没打算非要在这时候刨究底，只是转过轻飘飘：“您看起来很激动, 是因为我说的确实存在, 还是因为……”

艾另一只手揽在顾秋昙的肩膀上，好一阵才终于缓过神来：“虽然我不介意别人语里说到死，但我希望您不要这么轻易地想到这件事。”

艾甚至从他的话里听了自己说话的风格，他的心陡然一沉。

顾秋昙轻轻：“您是……重生回来的吗？”

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把这些事说呢，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