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疼的而已。”沈澜低声，这胀本不算什么大问题，唯一值得被关注的就是疼痛本对顾秋昙的影响。

顾清砚看他这副样就知他又要钻到角尖里，忍不住笑起来：“您这样看起来真的很像是一个老人家了，脑里总在想一些和您本没什么关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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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澜瞥了顾清砚一：“至少可以证明顾秋昙的神状态比前些年要好一了。”

右脚脚踝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瘢痕，浅浅的一大片，脚踝的骨也已经变了形状，至少不再像沈澜之前想象的那样净——理论上顾秋昙的训练已经算是科学，怎么会伤成这样？

顾秋昙想这问题大概是因为样冰项目本在场地和资金的要求上就比较突，在国当时的经济条件并不可能让很多人都参与来。

“唉。”沈澜叹了一气，“那您就不要再用那条支撑了可以吗？一边又想装成健康的样一边又……”

沈宴清和他都是北方人，至少冬天有着天然的冰场可以给他们使用，如果是南方的选手销才是真的大。

对他们来说b级赛的积分比在青年组更加重要，他们的世界排名和积分息息相关。

“您总是想着很多东西，我有时候都不知您在这事上这么多心思到底是为了什么。”顾清砚轻声，“怎么培养选手应该是国家的事，什么时候得到您来考虑。”

力。顾秋昙如果这次能够总决赛对华国来说也是一个历史的诞生。

顾秋昙回到酒店之后几乎立刻就睡了，顾清砚沉默地看着他的睡颜慢吞吞地拉过凳，坐到床边给他把鞋袜都脱来。

“什么话。”顾秋昙一撇嘴，加快了脚步，“走了走了，我们快回酒店休息吧，我这条现在真的是痛得不行了。”

“哎呀。”顾秋昙叫了一声，一瘸一拐地走起来，“您不要再说啦，我知了。”

“也可能是累的。”顾清砚拿着手帕蹭了蹭顾秋昙的额，“他这个时候还在汗，看起来不那么好……”

“他落冰的时候对脚踝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有时候很难控制住，习惯问题。”顾清砚看沈澜这副样就知顾秋昙这样的状态已经让她很有些不兴。

“您还会担心这个？”顾清砚地扬起一边眉看着顾秋昙，“我以为您至少是能够考一个好大学，哪怕在应付样冰的比赛的同时——嗯，我记得您的学习能力一向很，这事……”

沈澜突然被顾秋昙名，忍俊不禁：“这时候您倒是总想着要找人给您撑腰。”

沈澜站在他边，意识目光就落向顾秋昙的脚踝。

“成年组的比赛度和青年组比起来还能一样吗。”顾秋昙慢吞吞，“如果是一样的话我也可以接受，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但顾清砚也没有办法，很少有人能够改变一个选手的跃习惯，更何况顾秋昙在冰这个方面天生就禀赋特异——对天才来说让他们改变自己的习惯更是难如登天。

“比赛的事都和我有关系。”顾秋昙当机立断，“沈医生您说是不是？”

“这阵看起来睡眠质量是比之前要好很多，我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

不过沈澜说的也没什么问题，这时候继续想办法维持着正常的走路姿势对他的脚也没什么好。

譬如巫兰安，如果不是因为在南方训练的费实在太大，顾秋昙想他们应该是不会背井离乡的。

“我们这运动员退役以后大多不都是去教练吗？就像您这样。”顾秋昙叹了一气，“这事在国也不算罕见，样冰的成绩又不能让我们一个好的大学。”

顾清砚愣住了。顾秋昙在床上哼哼唧唧了一阵，沈澜一怔：“他这个睡眠质量倒是不错，已经开始梦了？”

在此之前，华国在大奖赛上最好的成绩是有一个选手闯总决赛，虽然最后也没有拿到奖牌，但已经比之前的时候要许多了。

虽然顾秋昙不知为什么是用积分计算的，难参加很多比赛对他们来说金量要比几个大比赛还要吗？

顾清砚想大概就是因为知这副样走路看起来不那么好看，顾秋昙才会对走路姿势这么在乎。

“但这样去他的脚总会问题。”沈澜淡淡，“如果您想要他有一天脚踝彻底报废成为废人的话再说不要让他改技术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