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砰！”

小丑扭曲地倒地，却没死，还在地上发哈哈的尖笑声。

他面前是火车形成的一墙。

团缓缓上前。

距离火车几米的位置，团的独车缓缓停了。

八音盒被捧在男孩手中，八音盒里生日快乐的小调还在播，不过因为发条用尽了，有变调。周围是惊呼声，来来往往的人朝着火车面异，男孩站在原地，捧着八音盒，面无表。

她碧绿的睛里倒映着游乐场崩溃前最后的残影：一只脱线的木歪着，一串断裂的灯泡挂在半空，像未完成的节日装饰。

但他在等，等疾驰的火车过去，他就可以越过轨，把那还没跑去多远的小猴给抓回来，和戏的所有团成员一样，继续为戏团效力。

妮在林琼怀里抬，轻轻哈了一气。

“伙计。”

原本鲜艳的彩被迅速扩散的冰霜覆盖。

他只看到一个残影。

祁霄抬手一枪打碎了他的脑袋，脸上带着霾。

汽笛鸣。

语调里带着冷讥。

祁霄皱着眉，手中又浮现黑枪，还要再补一枪，却见时怿一脚踩断了小丑的膝盖，在对方惊恐的尖叫声中冷冷：“那么忌日快乐。”

然而那火车速度渐渐放缓了。

他看见了什么，骤然退后两步。

在灰白的天里，霎时间，彩灯接二连三随着冰霜熄灭。运转的天覆上冰的一瞬戛然停住，过山车在最正要降，在街上奔逃的游客，看似崭新的设备，全都转瞬间被蔓延的冰霜覆盖上冻。

女孩伸手。

【我叫方好。】

一幕幕画面在一瞬间闪过脑海。

一个小丑摇摇晃晃地走上前来，举着脚杯，像是喝醉了要跟时怿碰杯：“伙计，忌日快乐！”

相似的景，相似的距离，也是刚刚赶到。可火车总先他一步，李为静飞去，那个男人抬手拥抱了直面撞来的火车。

几十米外，时怿缓缓停住了脚步，微微起伏。

【不是的。】撑伞的女孩那时候笑起来，【我看你天天给他们小心翼翼带吃的带玩，还以为是你养的呢。】

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冰霜从火车开始蔓延，及到游乐场地面的一瞬间朝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冰刺爬上独车，将团固定在原地。团想要逃，却瞬间被冰霜攀上，无法离，只有上半还在挣扎。

在团睁大的睛里，火车的速度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终“吱”一声，停了来。

小丑的叫声戛然而止。

向李为静的箭矢咔一声撞到了火车铁。

男生着镜秀气的脸上带着几分局促。他撑着雨伞护着面的几只小猫，显然对突然现在他面前的女生有不知所措。

那团薄雾在空气中浮散开来，像是濒死的灵魂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片冻结的荒原。

男生愣了愣，伞的几只小浪猫喵喵叫了起来。

远的山坡上，三号肩落了一片雪。

“伙计，在戏团里，我们只过忌日，不过生日。知吗，这很有趣。”

音传来，同一瞬间李为静咬牙关，在警告般的汽笛声中拼尽全力大步一跃跨上铁轨，奋力将丽朝游乐场大门脱手抛去。

灰白的，冰冷的世界。

祁霄角微微勾起。

团此时只剩一只睛还能叽里咕噜噜地转动，惊恐地望着周遭的一切。转瞬之间，那只睛也被冻上，变成了一片灰白。

【你好，同学……这是你养的猫吗？】

火车呼啸而过的场景与他记忆里的某个景在一瞬间重叠。

方好的珠缓缓转向那个飞去几十米远的人影。

【我可以和你认识一吗？】

赶过来的方好正好目睹这一幕，瞳孔骤缩：“李为静！！”

那一瞬间在她底发生的那么快，她只看到李为静踏上铁轨，随即火车刹那轰隆隆飞驰而过，李为静的影消失在视野里。

方好声嘶力竭的吼声传去很远：“李为静！！……”

那是他的生日礼。那是男人的忌日遗。

泪一瞬间夺眶而，她哑然失声：“你……”

在寂静如死的灰白冰霜笼罩，游乐园呈现一荒凉的破败与陈旧。

冰爬上了火车的窗玻璃，发咯吱咯吱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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