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杜平当即被两个禁军在地上，发髻散，常服褶皱不堪，他并未挣扎，只嘶声大喊：

京兆府府尹。

赵四被推到杜平面前，双一，直接跪倒在地，抖得像筛糠。

话未说完，他突然猛地咳嗽起来，嘴角溢乌黑的血迹，晃了晃，直地倒了去。

“咳咳咳——”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人。

“是他！是他指使我的！让我在周重文的饭里毒的！”

他看向被禁军围在角落的妻儿，颤抖着嗓音：“你们都不要反抗，安分跟他们走。这件事我没有过，就算面对皇帝，也绝不会认。”

待殿门重新合上，皇帝突然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旁的总太监连忙上前扶住他，满脸焦灼地轻拍他的背：

“老余......你，你怎么敢......”

“陛！臣那夜离，确因家母突发急症，臣为人，心焦如焚，中诸位值守侍、门禁军皆可作证！至于什么家仆私会、私藏书信，还有库房银两，臣当真一概不知，定时有人栽赃陷害，置臣于死地啊陛！”

文麟垂眸，沉声回：“父皇，儿臣查到，这科举案的背后，还藏着一人。”

杜平猛地回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瞬间褪尽，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站在人群末尾的那个老仆，声音都在发颤：

此时正是晚间时刻，杜府一家人都在呵呵乐乐吃饭，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甲胄铿锵的禁军如般涌，将府邸围得不通。

“这是栽赃，那也是栽赃！”

王文友领着一个披枷带锁的犯人从偏院走了来。那人衣衫褴褛，脸上带着一狰狞的疤痕，正是当初在大理寺狱中，毒杀了周重文的狱卒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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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怒不可遏，拍案而起：

“将沈砚拖去！打天牢，听候发落！”

“没事，老病了。太，你今日，除了沈砚的事，还有什么要禀报的么？”

沈砚被侍卫架着胳膊往外拖，凄厉的喊声穿透殿宇，渐渐远去。

“父皇——”文麟快步上前，眉宇间掠过一丝担忧。

文麟走到他面前，居临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冤枉？你们这些人，左一个冤枉，右一个冤枉，是不是都觉得孤盲心瞎，无能至极，只能任人颠倒黑白，冤了你们？”

“殿饶命！臣冤枉啊！”

杜平一冷。

“臣从未参与舞弊，更不曾派人夜袭大理寺，这都是诬陷！”

文麟一墨劲装，大步跨，冷冽目光扫过堂中众人，声音如冰刃般锋利：

文麟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又转看向面如死灰的杜平：“杜平，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要说？”

那老仆正是杜平边伺候了数十年的老余。他面无血，缓缓跪倒在地，动了两，声音嘶哑破碎：

杜平神恍然，似乎放弃了挣扎。

殿外的侍卫闻声而，甲胄碰撞声清脆刺耳。

“来人——”

“那是因为他的尸还在大理寺诏狱中呢。”

赵四浑一颤，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忽然指着一人大喊：

“才有罪，才办事不力，害了大人，才......”

“你们这些人，一个个被查来之后，哪个不是喊冤叫屈？若是人人都是冤枉，朕这江山就该是河清海晏，再无冤屈了！”

“请父皇容儿臣，捉拿此人。”

——

“你有没有想过，你手一员副将为何多日不见人影？”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你竟还敢在朕面前巧言令，百般狡辩，来人！”

“臣是无辜的！陛饶命！臣是冤枉的——”

“皇上，您慢，当心龙啊！”

“殿明鉴！臣冤枉！！”

唯有你借着探望病母的由，离整整两个时辰。你的贴仆人，与李啸风的家秘密会面，你与李啸风的来往书信已被查获。更不必说，你府库房里还查了数十万两来历不明的银两。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沈大人还要狡辩吗？”

“杜平，你勾结沈砚，主导科举舞弊一案，事后还敢派人夜袭大理寺，妄图销毁罪证。来人，拿！”

文麟：“说，当初指使你毒杀周重文的人，到底是谁？”

竟是早已服了剧毒，宁死也不肯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