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莱茵洛克反应过来天上掉馅饼后，他一心就只有尽快去找托斯·韦恩购买告白，趁系统bug没被修正前尽快送礼、和迪克敲定恋关系的迫。

迪克不觉得自己的警惕有差到这程度，不仅在提前知的况一路都没有布鲁斯的跟踪，甚至在刻意寻找的况都没有发现他就跟在自己侧这么近的位置。

“......”

布鲁斯·蝙蝠侠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凝重，他调似的补充说：“一直。从你和莱茵洛克·哈里斯见面的开始，我就一直跟在你们的后。”

既然莱茵洛克愿意‘自投罗网’，那就不必急于一时，先清楚蝙蝠侠的况是最重要的。

蝙蝠侠陷了短瞬的沉默，他的以一复杂而沉重的语调说：“因为你们听不到。”

看清了站在侧不远的黑漆漆人影是谁后，迪克浑绷的肌才慢慢放松了来，但他仍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莱茵洛克冲他兴地挥了挥手：“那么明天见了，迪克！”

迪克顿觉骨悚然：什么叫‘你们听不到’？

“我一直跟在你们的后。”

没有开挽留莱茵洛克，且不说以莱茵洛克的能力，如果他真的想走，自己是留不住的。

“明天见。”

一个荒诞不经的猜测浮现在了迪克的脑海里。

什么意思？

迪克从蝙蝠侠的态度里推断来了刚才的事：蝙蝠侠被‘屏蔽’在了他和莱茵洛克的之外，或者说，他在刚刚变成了类似‘幽灵’的存在。

还是这么不可思议的速度啊......

......

......

联想到玛莎和托斯他们的况，迪克试探着问：“你刚才也碰不到我们是吗？”

迪克愕然：“我刚刚本没看见你。”

迪克隐去了心中的担忧，微笑着和莱茵洛克挥手别，目送着他像是小旋风一样，飞奔着快速消失不见了。

这近乎于上帝一样、完全不讲理，更无迹可寻的恐怖能力......

而为什么，是谁造成的这一切显而易见。

迪克的念刚起，一低沉的像是患了癌似的嗓音就冷不丁地在他的耳边炸响，惊得他猛得后撤了一步。

然而，仅仅是因为升起了这个念，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付诸实践。

——这已经是不能用常理衡量，与莱茵洛克之前表现来的所有能力完全不同的危险等级了。

迪克的心空前复杂。

哪怕对方是莱茵洛克，迪克都不可避免地心生警惕、他的线绷、抿成了一条直线。

迪克快速地打量着人间蒸发又悄然现的蝙蝠侠，皱眉问：“你怎么在这里.....刚才你去哪里了？”

而且。

“这怎么可能？”

“你刚刚为什么不声？”

迪克疑惑，别的问题先不提，既然蝙蝠侠一直就跟在他们的侧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为什么没有照原本的计划行事。

迪克无声地了一气，他暗自庆幸起了刚才自己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顺推舟地同意了莱茵洛克的提议。

“b——蝙蝠侠？”

“好耶！”

因为莱茵洛克这次表现的危险，布鲁斯本打算一改往日的怀柔政策，地暂时控制他，并且一步监控和探究他的意图与的能力便捷，评估他的安全。

基于目前的状态，蝙蝠侠没有停留太久，他冲不可置信的迪克微微颔首，手中的抓钩枪就飞向了大桥的钢索，如同躲了影里的蝙蝠一般，几个跃间便消失不见了。

比起迪克的心起伏不定，莱茵洛克则是要轻快多了——他满脑都是‘终于能和迪克谈恋了’的惊喜雀跃。

莱茵洛克。

蝙蝠侠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迪克。”

更何况，蝙蝠侠的忽然失踪也牵动着迪克的心神，他索答应了莱茵洛克的拜访：“我后天晚上才会离开，在那之前你随时可以来韦恩庄园找我。”

联系刚才他和莱茵洛克在一起的时候，完全找不到蝙蝠侠的踪迹，直到他目送着莱茵洛克离开后，他才陡然如梦初醒地发现了蝙蝠侠一直跟在他们边的事实......

被独自留在原地的迪克心有余悸地望向了莱茵洛克消失不见的方向：布鲁斯就像是被了谁都看不见的泡沫泡泡里一样，被制‘幽灵化’着直接被剥离了现实世界、存在但隐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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