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凯勒斯]的葬礼上少了一个人，一个绝不可能缺席他的葬礼的人，一个导致[凯勒斯]崩溃地去和敌人拼命的人，预言中的五号化合只是助燃剂，她的死才是真正的导火索。

祂将其一一记住。

“好了好了我知了，那我就直接取消那边的指令……嘶。”

在那段本可能发生的未来中，凯勒斯看见了许多许多。

蓝褪去，与之一同退场的是那份令人胆寒的漠然，不过这一切都在金芒的掩盖无声息地变动着，没被红罗宾察觉到分毫。

他是残次品，生来有缺，命途跌宕。育他的世界仇恨他，凯勒斯渡过了颠沛离的整个童年，面对恶意养成了刀枪不的，到来却折腰于信任与关怀。

还好天裂了个之后就没人有时间谴责他的半夜潜逃了——他们都只在作战间隙对他表达了担忧之，而这才是凯勒斯这正想要逃避的。

他已经看到了，决定的人，投票同意的人。

以牙还牙，丛林法则向来如此，不给敌人一个狠的他们只会觉得你是怕了，次变本加厉，现如今听到一大波反对声，凯勒斯只好放弃自己让爆炸发生在白的想法，这让他难免有难受。

世间没什么能真正伤害他，毁灭他，他是这个宇宙唯一玩家，因此凯勒斯并不希望有人为他担心，那些明面上血与痛都不过是玩家里能被量化的血条，只要能完成任务，结算时血条余量是100%还是1%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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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者们早就习惯了凯勒斯捉摸不定还时掉线的各能力，没人想看见他再次躺在再生摇篮里无法苏醒，距离他恢复意识还只过了一周不到，凯勒斯因为翻窗逃跑心虚把联系人列表屏蔽了好几天，若不是这场外星人侵说不定还要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沙里躲着。

一个玩笑般的误杀，像是不小心踩死脚的蚂蚁一样。

但这是复仇者的纽约，所以凯勒斯并没有执着于自己的法。

在喀布尔那个破旧的旅馆里，他应该拒绝的。

有人正在拼着命守护这座城市，而在上的局外人却只想着将敌人与朋友一并毁灭，是迫近的敌人令这群只会躲在房里谈阔论的废们恐惧了，还是狡诈的狐狸终于等到一个可以合理换一批“朋友”的机会了呢？

为什么是娜塔莎，为什么要是娜塔莎，她没有超能力，只有一段痛苦且背负罪孽的过去，她好不容易才有了新的生活，为正义奋斗着，也许有一天她会死在属于自己的战场上，但最后的告别也必将昭告她的不朽与荣光。

凯勒斯没办法解释发生在自己上的一切，若是之前还能用异能的诡异来推脱，那场梦境之后系统复原，一切落石，他直接被开除了人籍。

她之前的每一个人，她之后的每一个人，每一场普通人戏谑的死亡，每一位英雄悲壮的献，他们全不接受。

敌人像是用开浇蚂蚁窝的幼童一般，兴致地挑选着第一批用来杀儆猴的幸运儿。

尤其是在他确定自己短期的目标之后，为了获得能使等级限制突破的能量，为了在敌人降临前获得更力的技能，凯勒斯注定要不断地寻找危险，在绝地与死境中疲于奔命，危险于他是成的养料，

放任会对自己造成伤害的敌人继续活着什么的。

凯勒斯狠狠抹掉顺着脸颊来的血迹，数据之超负荷，并非不能行使用，但是没人知天上那个什么时候能关上，现在可不能神力崩溃昏过去。

“抱歉，现在可能不太行了。”

她值得一个童话般好的结局，也堪史诗中壮丽辉煌的末章。

[凯勒斯]也不接受。

这不应当，凯勒斯本该是自由的，宇宙是分立的服务，世界是不同的游戏场，他幼年时以为自己穷极一生的征途都应是为了自由，为了不受任何威慑与束缚。

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都不应该是……

凯勒斯不接受。

反正托尼手上有希卡之石，就算没有，凯勒斯也可以在||弹飞过来的时候用天之索把它扔到裂外那条鲸型母舰上去，他只是一时间有些生气。

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这些人比凯勒斯都更像一个真正的玩家，一个城乃至一个州都只是地图上的一小块颜，破掉了可以重新填补，数字归零那就等人再生，人视手中的权利如棋盘，殊不知傲慢化作的夺命匕首早已被真正的玩家握在手中，冷旁观只待一一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