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2/2)

他只是因为一次错轨，便永远地踏上了原本不属于他的人生路。

裴度：“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自然不介意。”

毕竟一个正常人如何会说这样的话？

真正无忧无虑也说不定了。

正是因为季知白曾在楚留香面前那样痛苦却又着留恋地死去，因此有时候楚留香对裴度也会格外怀着几分患得患失。

上的接总是带着习惯的亲近还有那分若有若无的熟悉。楚留香恍然之间还是会想起从前那个白衣青年，倘若真有来世，对方此时恐怕已然重获新生。

楚留香摸了摸鼻，颇为不自在：“阿度何必拿以前的事来，莫不是介意……”

他语气淡淡的，但没有任何勉，全然是认真，甚至微不可查的面带些许柔和。

楚留香意识一怔，但又想到裴度的报网几乎无不在，这件事他知也并不稀奇。楚留香本也没有想要隐瞒裴度的意思，于是便回答：“喜过。”

他忽然伸手，将裴度环住，受着上的温度，小心着温柔：“我怎么会不真心上你呢？阿度？”

偶有夜半醒来见裴度仿佛无声无息地躺在侧，竟也会有那介于生死之间的空落与惶恐。

“如果我死了，你也会这样记得我吗？”裴度忽然之间语气毫无起伏地这样问了一句，没有一征兆地，叫楚留香有些发愣。

待到夜时，房间里人影晃动，裴度脱了外袍准备就寝。

楚留香看向他，只听裴度继续说：“阿香万丛中过，片叶不沾，应该谙这个理。”

楚留香本以为他也许会生气，或者起码会产生一些疑问，但裴度什么也没说，反而往这边靠了靠，发丝上的清香越发地清晰而且勾人。

楚留香目力极好，当他仔细去看裴度的脸时，虽然黑暗之中不甚明晰，却还是发现了他嘴角的一抹笑意。

楚留香挑着灯芯，一直到琴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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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很少会有这觉。

楚留香轻轻：“不错。”

裴度对此似乎接受良好，好像很久以前就已经习惯了与楚留香同床共枕，也并不是很排斥楚留香的肢接。

楚留香已然在江湖混迹多年，世的确已然滴不漏。可是他确实是君，不得虚与委蛇，更不得欺骗他人。

裴度喜被人抱着的那觉，最好是死死地抱着，一气都不过来。只有这样，他才能到完全的心安，最接近死亡的时候，他才能受到最清楚的生的觉。

楚留香坐在他边，安静着享受片刻的宁静。

裴度才华横溢，琴棋书画皆很通，看上去像个世家公。没人会觉得他会武功，更没人会觉得他和江湖沾上什么关系。

他忽然问：“阿香之前喜过男吗？”

楚留香不觉苦笑，察觉到裴度躺好，便贴地熄了灯，将被褥掖好，不让旁的人有任何着凉的可能。

裴度听到他一瞬间几乎浅得无法听见的叹息声，冰凉的躯被旁的温气息环绕，竟也开始回。

这让楚留香有一骨悚然的恐惧和失真。他：“怎么会这样说？”

楚留香是一个正常人，所以不可避免地因为裴度的话而到不适。

他若不曾上裴度，现在又怎能到如此？

楚留香将他的外袍叠好放在自己床，而后自己也脱了外衣，只着里衣躺在床榻外侧。

此后二人倒是很默契地没有再声，裴度净了手后便焚香抚琴。

裴度仿佛没有察觉到楚留香的语气，只是自顾自的，甚至有些兴：“倘若你记得我，是否说明你真的上我了？”

裴度：“季知白？”

他这样说，完全是因为季知白也是他，现在楚留香承认上的人也是他。但是楚留香却对此全然不知，这让他有些惶惶不安起来。

楚留香意识到这一，躺好之后便察觉到裴度意识往外边贴近了些。

裴度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愉悦地勾起嘴角。不过此时在黑暗之中并不明显。

他不觉想到了石观音这等粉红骷髅，竟然在一瞬间有一骨悚然之。

裴度：“是啊。不过我想，阿香应该会很明白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