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合同里又没写这个。”女人轻巧一笑。“但我知，你一定不会卖我的。”

“……我去抓鱼。”

女人不依不饶。“那你要答应我，你要一整个晚上都抱着我。还有……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再从我边消失了。”

被神明凝视许久，女人终于懒懒睁开睛，与她相视的刹那，角轻柔弯起，笑意从眉梢开。

……反正都是最后一个了，亲得稍微久一，也没关系吧。

女人的态度还算真诚，但神明的怒火，可不是问一问就能熄灭的。

神明的确十分委屈。

阿诺薇正要起，却被女人的胳膊压住，拉回草垫上。

“那我要怎么跟你歉，你才会原谅我呢？”

女人的手掌覆上去，掌心温，像真的能穿过时空，摸她鲜血淋漓的伤。

疼的时候，你也没问。

女人总算乖乖躺，脑袋枕她的臂弯。

合同里也没写，要跟老板这事。

“早上好。”她说。

只有最蠢最笨的人类小孩，才会相信这么幼稚的把戏。

……她们的手还牵在一起, 手指勾勾缠缠，一如她们的温和呼。

温的，异香扑鼻的女人，如此亲昵地依偎在她怀里。

怎么会这么。

“……嗯。”

“不知。”时隔两天，神明的怒火还在小烧。

女人往她怀里蹭了蹭，地看她。“我饿了。”

神明的诺言太过沉重，她所许诺的每一个字，必须用永恒的时光前去付。

可是，女人呼的温气，不断熨着她的肤……

神明还没回过神来，女人已经凑到她跟前，捧着她的脸，结结实实地亲了两。

却又从未睡得如此安然。

事实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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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女人的眉挑起一，演一副意外的样。“那在你的梦里，我可真是个很坏的女人。”

阿诺薇指向自己的心脏。“……这里。”

心脏好像化成糖，在四漫溢，阿诺薇几乎无法睡。

“……晚安。”

神明第一次度过这样的夜晚。

一只失去意，就会变得弱不禁风的魇，又能从她这里，骗走什么呢？

躺在她侧的女人，已经恢复了人类的样貌，仿佛昨夜旖旎与亲昵，只是另一场梦境而已。

神明冷冷答应，指尖贴着女人背后的拉链，隔着轻薄布料，抚过一小段柔婉的曲线。

然而，她已经见过了这个女人，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

真是啰啰嗦嗦，没完没了。

虽然神明大人认为，把女人囚禁在这座岛上也不错，但阿诺薇看得，女人想让那些人类，知晓她的平安。

“……现在不疼了。”

阿诺薇勉为其难地凑过去，印今夜的最后一个轻吻。

可黑暗中，女人凝目看她，瞳仁是蔷薇朵的颜，明媚又柔。

幸好魇吃早餐的胃，还不算很大。

神明不以为意。“我签过保密合同。”

她本来是不想说的。

“……睡觉吧。”

女人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来看她：“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

女人垂，将一的气，向阿诺薇的，一边柔声念诵去除疼痛的咒语：“呼，呼……痛痛飞走……”

“那我们现在……算和好了吗？”女人问。

有人知我会变成这样……你要帮我保密。”

“我朝你开枪，打了什么地方？”女人无辜地问。

“晚安，阿诺薇。”

“多谢招待。”

脸颊得像着了火，阿诺薇把女人捞回怀里。

清晨，天气彻底转，篝火只剩几星余烬。

这个世界，再怎么无奇不有，也绝没有神明向恶吐烦恼的理。

明朗的日光的照耀，天空与海洋，铺开浅织的蓝。

“还疼吗？”

一束光照，像舞台金的追光。

“……没事。”

阿诺薇轻轻叹气。

神不可以轻易应允。

“……我了一个梦。梦里，你朝我开了一枪，把我杀掉了。”

女人笑意宛然，伸指，戳了戳自己的左脸。“再亲一。”

“……嗯。”神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