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去。”

程矫低一看，略有些尴尬。

今天公司没什么事，程矫倒是有的是时间在早餐上。

边用圆珠笔密密麻麻地写着法和注意事项。他看着当年的自己在上边写着“全过程手工制作”瞬间就笑了。

“阿月，阿月？”程矫尝试叫了两声他的名字没得到反应后，兀自将糕这个夜宵取消掉了，想着醉成这样也不可能半夜诈尸起来嚷嚷着要糕。

发现徐颂莳的目的后，程矫反而还松了一气，毕竟知小徐总想什么，他才有办法把人哄兴了。

徐颂莳的眉微微皱起，倒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甩开了他的手，略带着无奈的意思解释说：“我要回国一趟。”

“嘁。”徐颂莳蔑笑一声，宣布，“我老死了。”

程矫懊悔地想扇自己两掌。

“那就好你的半。”徐颂莳冷着一张脸，“再有次，我踹的就不是你的腰了。”

他去检查了冰箱，发现材不够了，也没什么新鲜果，油也不知是猴年月放在这个冰箱里的，哪里都达不到小徐总的标准。

“你昨晚喝那么多酒是因为……”

徐颂莳一声令，程矫便识时务地赶离开了这个暂时不属于他的房间。他想，徐颂莳大概会给自己泡一个半个小时的澡，以去除浑上宿醉的味，而这个时间，正是留给他准备早餐的时间。

“嘶……阿月。”程矫佯装受了重伤，面容扭曲地捂着挨了徐颂莳一脚的位置，说，“轻，我这不是为了照顾你吗？你昨晚喝酒喝到神志不清，我怕你半夜有什么事我不知帮不了你。”

至于明天徐颂莳醒来后会怎么样？那是明天的事了。

“阿月……”他放手中的一切追到玄关，不顾手上沾着什么直接抓住了徐颂莳的手腕，“别走。我改，你不喜的我都改，我说什么我都顺着你，也不会自作主张睡在你的床上，再给我机会，阿月……”

“不知，死个人很麻烦的。”徐颂莳只回答了前一个问题。

“为什么？”程矫追问他，“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追债？还是别的什么？需要什么？需要多少，我帮你。”

“你问那么多想什么？莫非你在金城有认识的朋友是开火葬场的，能帮我队把人火化了？”

门前，程矫觉得还是得先跟徐颂莳打声招呼，他敲门了次卧，却见徐颂莳早就抱着枕睡着了，睡相让人不忍直视。

“回去多久？”程矫先这么问了，而后不太满意，又小声补了一句，“还回来吗？”

“你不能老让我一些违背生理的事。”

程矫尝试从徐颂莳的脸上看一亲属去世后的伤，结果是一无所获，无悲无喜，像是个旁观者。

“想多了，我十分钟前才看到的消息。”徐颂莳暂时放弃了门的打算，将行李箱的拉杆摁，提坐在了上边，“我这人，亲缘关系淡薄，比不得你们这一大家都互相挂念着。我只是依照法律去给他收尸而已。”

他安安稳稳地过了一夜，直到天亮了，醉酒的人睡醒了也醒酒了，发现有人不打一声招呼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随即把这个没礼貌的侵者踹了床，毫不留。

程矫不知后边那个问题为什么没有答复，是因为料定了答案不是他喜的，所以留给各自一面，还是没有听清？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徐颂莳说着，低看过自己上的衣服，看见了上边的褶皱也闻见了酒味，一时间，脸上的嫌弃是掩盖不住的。

这时候除了门现买没有一办法了。

手打白手打油，这就是徐颂莳留给他今晚的挑战。

刚刚他想了很多，徐颂莳有这门倒就睡的病估计是以前那群家和帮佣惯的，毕竟曾经的徐颂莳走路从来不看门，有的是人在他前边为他开路，门就躺又怎么样？忠心耿耿的家会想尽一切办法在不惊扰他的况把他搬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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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厨房的早餐刚到一半，徐颂莳便来了，换了新衣服，手里拖着个行李箱，一时间，程矫愣住了，忘了自己还在倒，直到沿着理台滴在了他的脚尖才让他回神。

趁着徐颂莳睡得熟，程矫将他的睡姿摆正后，在这张床上留了自己的位置，而后乐呵呵地去洗澡，换睡衣，再一次争得了和徐颂莳同床共枕的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