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看着怒火中烧的徐颂莳又要用扇他掌作为绪的发，程矫再一次将他摁在床上，一手擒着他的脖，一手将药抹在了红的伤上。

“是。”程矫没有否认，抬手抚上徐颂莳的发，说，“我求你和我回家，我知你在这里有很多朋友，但我希望你能选我，徐颂莳，你要什么我都能尽全力去帮你。”

这话着实噎了程矫一。

一夜过去了，徐颂莳退了烧，也恢复了力气。

程矫关了灯，抹黑去洗手间洗净了手，再回来时徐颂莳似乎已经呼均匀地陷了梦乡。他躺上床的另一边，闭几秒钟后又不放心，翻到了徐颂莳那一侧，用手锢住了旁边人的腰。

浴室里，汽氤氲，徐颂莳靠在浴缸的边缘，除了脑袋全都没了细密的泡沫里。上的发丝沾了，没了往日的弧度，顺直地垂，发尾贴在了脖颈上，任珠顺着肤落掉回浴缸。

果不其然，受到了徐颂莳的白。

程矫唰一睁开了睛，握住了徐颂莳的手腕。

一晚上，程矫睡眠都很浅，一直关注着徐颂莳的动作，但直到天亮徐颂莳才掰开了他的手，起床。

被趴的人起初还能骂那些不脏但是句句伤人的话，后来随着时间渐渐的推移，完整的句成了碎片，最后连单字也不剩，微微地颤抖着，小小地着凉气。

“啧。”徐颂莳很不耐烦，“我说不用，关灯，我要睡觉！”

“大早上泡澡对不好。”程矫想了很久，最终中想这么个并不讨喜的开场。

“你要去哪里？”

程矫立改：“当我没说。”

徐颂莳闭上了满是泪光的睛，扯了被将自己裹得的，睡到了床的边缘。

手指刚刚带着冰冷的药膏刚碰到伤，徐颂莳便浑一颤从床上起，白着一张脸对着程矫的脸抬手就是一掌。

徐颂莳张牙舞爪地控告着刚刚那场床事自己的不悦，程矫则只能说：“你但凡合一些，不会闹到这程度，是你一直在动。”

徐颂莳的语气淡淡的：“要先为昨晚的原始人行为歉吗？”

“没有。”程矫一气，最终决定顺着徐颂莳的心意来，“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对你那么鲁，我以后会尽量温柔些，冷静些。”

徐颂莳终于回过了，说：“程矫，你不觉得你这个样很可笑吗？我能理解你在低三四地求我吗？”

“再等等，我给你上药。”说着话，程矫已经拆开了药品的包装盒，“上完药就关灯。”

程矫没怕徐颂莳不兴，没追着问，而是留了最后一个请求：“跟我回家，不要离开我。”

程矫没答应，将半透明的药膏挤在手指上去找伤：“你睡吧，我会尽量温柔些的，你这不上药不行。”

时间约摸过了两分钟，程矫终于受不了这个气氛，主动开打破了平静：“徐颂莳，我觉得我们得聊聊。”

“我说得有问题？”徐颂莳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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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矫，不要再装了。关着灯，无论如何你都没有一儿犹豫，现在开着灯又开始装好人了？给个掌再给个甜枣这事只对你有用。”

上镀着一层昏黄的光，模糊着上边的红痕。

“有能耐就把我从这个世界上彻底除名，关在地室当你的玩。”徐颂莳讥讽地说完这句话便大力地了自己的手，踩上床边的拖鞋了洗手间。

对于程矫来说，徐颂莳的反抗就是他绪的化剂，越反抗越兴奋，当荷尔蒙达到时总会些失控的事。

徐颂莳别过了脸，不置可否。

浴室里安静地有些窒息，徐颂莳一言不发，连声也不曾激起。程矫虽然没有被赶走，但似乎也成了被无视的存在。

“嗯。”徐颂莳难得没挑刺。

药顺利抹完了，程矫也松了一气，小声说：“看，你合的话很快就结束了。睡吧，小徐总，夜还着。”

程矫咬咬，拿了打商量的语气：“以后不要再说昨晚那些话了，行吗？以前的事我们一笔勾销，谁也别再提。”

或许，上边的红痕就是徐颂莳执着将自己陷黑暗的原因，少爷并不能接受自己又打了一场败仗。

浴室里响起了声，程矫在外边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人来便忍不住追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