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在座名们压低了声音接耳，却无一人敢站反对。

捡了个漏，渔翁得利而已。但成王败寇，不用的是什么手段，不有才没才的，谁占了这座城，那便是谁说了算。

“哼！”吴大帅听着有些不悦，拍了一把桌：“一群他娘的怂包草货！那些玩意儿也跟我吴大帅比？！”

虽说军阀混战，什么大帅司令闭一抓一大把。但若没人没枪的，也拉不起这么骇人的队伍。哪怕吴大帅的再寒碜，再俗，但人家有人有枪就是了不起。

酒过三巡，饭桌上闹声渐弱。有不想与吴大帅往来应酬，但又一时不好离席的，只得装作认真听评弹的模样，减少开说话的次数。

正是放肆之际，俩拍的又把酒给满上，一边说着嘘赞誉之词。吴大帅端着酒杯搂着人，可谓是顾盼自雄。

“大帅可不要对那个山狐狸掉以轻心，”方才倒酒那人躬在吴大帅边，：“咱们这里群山环绕，以前大大小小的山上都有匪徒，不过却是各立门，不成气候。谁知后来双孤山了个山狐狸，成了几宗大买卖，一把其他山上的寨全给吞并了，势力是越来越大。来来往往几个司令大帅在他那里都吃过亏……”

这一只把二人吓的附和着不敢言语，吴大帅余怒未消地骂了一句脏话，旁边坐着的五姨太忙又给他布了菜，让了酒。

吴大帅见震住了在座的各位名，心大好，搂着五姨太的手更是不安分地上摸，惹得五姨太笑着直往他怀里钻。

吴大帅假装听不见乡绅富们低声议论，一把拽过旁的五姨太，着五姨太的，嬉笑：“等过两日我的山炮拉到了，你就看我炮轰了双孤山的狐狸，打了狐狸给你披肩，哈哈哈哈哈哈……”

“这……这也太多了……”

“五百大洋！！！”

一杯酒肚，大帅绪和缓了些，想了想，问：“听你们这么说，山狐狸还有本事。这家伙是个什么来历？”

“哼！”吴大帅抬手抹了一把他那油光锃亮的大光，瞥了一那个拍的，不屑：“你们这帮有钱人，又指着我打土匪，还又不上力。看看，力不上，钱总行吧？！”

吴大帅被两人这么一捧，飘飘然地飞上云端不来，大光在灯火愈发油亮闪着光。他红光满面，声气地得意：“区区一群山匪算什么东西！妈了个的，这次算他山狐狸走运，让他给跑了。回他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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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山炮”二字，更是吓得全都闭了嘴，再也无人敢质疑五百大洋的份钱是多是少，是该还是不该。

“大帅明！”拍的赶上前竖了大拇指，但接着又支支吾吾起来。

“大帅威武，”一人躬倒酒，为吴大帅唱赞歌，“大帅这一手，便赶走了刘司令……”

要说起吴大帅，膀阔腰圆大腹便便，大脑袋可谓是光得锃亮，远看像伙夫近看像屠。也不知是个什么机缘从了军，竟能一路混到这个地步。

“只是……只是双孤山上只有二当家的肖景行，”拍的面有难，“大当家的是谁……咱们还真的……从来没听说过……”

未等那人开，吴大帅又耻笑：“这些当土匪的都是唯利是图。面儿上听着称兄弟，其实心里面指不定盼着谁死。山上当家的越多，越容易翻船。给他们扔好去，还怕他们不会窝里斗？！”

端着酒壶的那个赶凑上来：“这个山狐狸肖景行是双孤山的二当家，武艺，能双手使枪，百发百中。此人狡猾，诡计多端，这才得了山狐狸的绰号。据说他是双孤山的老当家从逃荒的死人堆里给捡回来的。后来老当家死了，肖景行便了二当家。这几年里，他们双孤山收了附近山的人不说，还专门跟军队作对。神鬼没的，抢了不少武。况且双孤山里着，连着，没人带路就得迷路饿死在里面，这才的几任城主派兵攻打都无功而返。”

说着吴大帅抬手一划拉，指着在座的：“本大帅为救本城百姓于火，兵打土匪消耗颇大，今日来赴宴的也都是本城名，一人个五百大洋不算过分！”

“对对对，”另一人附和，“就连大名鼎鼎的山狐狸如今也被大帅打的一败涂地。大帅可真是为本城除了一大害呀！”

吴大帅听完，闷了一酒肚，“啧啧”了两声，：“二当家？照这么说他上面还有个大当家？双孤山的大当家是什么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