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捡到雌虫后 第60节(3/3)

似乎把这件事想简单了，可裴时济没有纠正他...

不止如此，他还握了握他的手，鼓励：

“但说无妨。”

“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公平...”其实但凡有秩序的地方，一定会存在不公平，可这者对弱者的力量极端失衡，也实在是目惊心。

“我以前队伍里有个士兵...”

杜隆兰腰板一直，一意识到鸢戾天说的是他在“天国”的往事，此乃辛密，将军从未宣之于——或者是从未告诉过陛以外的任何人，他们哪里敢打听。

鸢戾天倒也不是故意隐瞒，主要是之前还在艰难的语言学习期，还有天人的人设维护期，除了裴时济，很少有人会顾及他的学习度。

可祈年的事的确让他想起了一些往事，那时候他还没有成为中将，也尚不清楚帝国布置给c级的许多任务究竟是因为什么。

他们奉命前往一颗边缘星驻守，过一段时间的极寒后，上级派虫来对存活的数量，说不上幸运还是不幸，那一次活来的c级比预期中要多不少，于是那位官相当自然地调整了补给资的数量，克扣了相当比例的营养剂，他还记得那时候分到自己手上的只有少得可怜的十支营养剂。

攸关命的事，即便是c级也了脑，有只雌虫以为官算错了数量，傻乎乎地过去询问，他只是询问，甚至都不是质问，就被那只恼羞成怒的级雌虫援引军法决了，那个条例成了包括他在的绝大多数c级记住的第一条法：

级军雌违规控诉上级的，上级可依法将之决。

什么叫违规，什么叫控诉，解释权绝不在低级雌虫手里，他们也没有能力解释，那只死掉的c级在同级战友中引发了罕见的动，但很快被平息了，军法如山，级雌虫大发慈悲地给他们这些脑蠢笨的低级雌虫解释了什么叫法律，什么叫规则，重申了上级的绝对权威——

权威就是权威，不讲任何理。

可那时候，还是原弗维尔的他，从心底蹦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他甚至听不清那个声音说了什么，只是搅得他有些心烦，到很后来的时候，他才听懂了，那个声音说的是：

不公平。

其实，比起蛮不讲理的帝国，大雍的不公程度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只有越级诉讼的人才会受到罚，而这罚也不是死，普通人甚至还可以到皇城，敲响门前的登闻鼓告御状...

如果他还是原弗维尔，他会觉得这样真好，可他成了鸢戾天，在裴时济的默许甚至鼓励中，他生了一些得寸尺的念。

他是尊重乃至敬畏规则的，可依旧希望规则能够给绝大分的弱势者更多的公平。

他的讲述并不彩，以他贫瘠的词汇量，只能把这件事讲的柴无趣，可亭里的太后和大臣们都沉默了。

心里有了个模糊的认识——这天国，好像也不怎么样啊。

克扣军需在玄铁军这是该凌迟的死罪啊，敢从大兵们碗里抢吃的，那是说哗变就哗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