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弄 第23节(3/3)

掩盖，即便隔音再不好纪书禾的声音都显得不甚清晰。

温少禹不觉间也皱起了眉，又向外打量，只见纪书禾两弯柳眉和他如一辙。

而他太清楚她这幅模样意味着什么。

是她觉得为难。

“考完试就是寒假，再然后是节。去年小书就没跟她妈一起，今年嘛就更不好说了。我猜打这个电话无非就两个可能，来接小书过年或者跟她说今年也聚不到一起去。”

纪舒朗说完就闭嘴了，自动铅笔落在草稿纸上发“沙沙”的声响，白纸上霎时现一片浅灰的涂鸦。

“…小书要是我亲妹妹就好了。”

房间安静来，可外也是安静。直到片刻后纪书禾开，声音还是清晰地传了来。

“…妈妈，可这个寒假我不想去曼城。”

“为什么？曼城不好吗？”夏纯大概是没想过女儿会拒绝自己的安排，声音诧异又震惊，“寒假到开学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曼城这边有姥姥姥爷，房也是独栋，很适合你锻炼语，为什么不想？”

“因为……”最直接的原因纪书禾不能说。

因为这个寒假乃至节对某个人而言都可能会到孤单。不过一年，是人非，在依旧充斥着郑阿婆痕迹的屋里看别人阖家团圆，总是会难过的。

她的存在可能起不到什么大作用用，但不久前她答应过那个人不离开，短时间还不

想言。

“因为新海这边数学和远京不一样，我学得很吃力，最近考试成绩也一般。正好我哥能教我，假期时间得好好利用起来。”

“你哥？”屏幕那夏纯不满地眯了眯睛，语气也变得严肃。

纪书禾虽奇怪夏纯的反问，却还是乖乖解释：“我堂哥，纪舒朗呀。他是理科生，我有不懂的都能问他！”

“可是，我之前就安排好了去曼城过年，如果你不去的话，我们就得再过几个月才能见面。”

“小书，你最近都没联系我，是不想见妈妈吗？”

夏纯语气忽然变得慢条斯理，反问变成了试探，纪书禾隔着电话都觉察了危险。

她忙摆乖巧微笑的模样，还演几分不舍来：“当然想妈妈。就是作业一直好多，晚上觉都不够睡。去曼城我也不熟悉，还有一大堆假期作业，我怕耽误开学。”

“在这里过年也很好，爷爷他们对我都很好。妈妈你有什么安排就去忙好了，不用牵挂我的。”

“你确定？”夏纯凛声又确认了一遍。

纪书禾：“妈妈帮我和姥姥姥爷问好，等我考上好大学了一定去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