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99节(3/3)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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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事，很矛盾的。[笑哭]

第96章

时隔多年, 应寒栀和母亲再次坐火车回老家琼城，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像逢年过节那样短暂停留。

母女俩坐在靠窗的位置, 难得有这样闲适的心境聊天和欣赏窗外的风景, 应母不需要再24小时待命服侍郁女士, 应寒栀也丢了工作，算是一轻。

“困了吗？”应母轻声问，“还有三个小时才到, 困了就睡一会儿。”

应寒栀摇摇, 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睡不着。”

“在想什么？”应母拧开保温杯, 递给她，“喝。”

应寒栀接过杯, 捧在手里。温的透过杯传到掌心, 让她冰冷的指尖有了一丝意。

“妈。”她看着杯里升腾的气，声音很轻，“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应母愣了一，随即笑了：“怎么这么说？”

“你看, 我在京北待了这么些年，读书，工作，拼尽全力想要留来。”应寒栀的声音低低的，“可是最后, 我还是回来了。带着一疲惫, 两手空空, 什么也没留。”

“谁说你两手空空？”应母握住女儿的手，“你有学历，有见识, 有这些年来学到的东西。”

应寒栀低，嘴角泛着苦笑，这些安的话乍一听似乎能麻痹自己，但是这个社会终究是世俗的，人是社会中的人，在这样的年纪，很难逃过一些世俗的评价。

应寒栀一直以为自己再回来的时候，会是衣锦还乡的场面。

应母看向窗外：“我跟你爸是包办婚姻。那时候我二十岁，他二十三，见面三次就结婚了。我到现在都记得，结婚那天晚上，我坐在新房里，看着那个几乎还是陌生人的男人，心里一片冰凉。”

“我知他不坏，老实，肯吃苦。但他没钱，没势，没能力，甚至……没什么文化。我想要的生活，他给不了。我想要的世界，他不懂。”

应寒栀静静地听着。这是母亲第一次跟她讲这些。

“所以在你六岁那年，我走了。”应母的声音有些飘忽，“我去了京北，了保姆。最开始只是想着赚钱，改善生活。但后来，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郁女士家里那些致的家，漂亮的衣服，那些我听都没听过的书，那些来来往往、谈吐不凡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