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第55节(3/3)

日正式见个面, 如果可以的话, 最好把你和可儿的事定来。”

郁士文拿遥控, 一边快速调着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暂时没到那个程度。”

“你要到什么程度？”郁女士问。

“我不怎么喜她。”

郁女士停顿了许久，问：“那你讨厌她吗？”

“不讨厌。”

郁女士挑眉：“在咱们这样的家, 你这个年纪、这个份，再谈喜不喜，是不是幼稚了些，你也不是小了，喜是喜，结婚是结婚，两码事。”

郁士文不吱声，郁女士却锐地继续追问：“你是不是有看上的女孩了？哪家的？”

“妈。”郁士文放遥控，起走向餐桌，“先吃饭吧。”

这顿晚餐在略显微妙的气氛中行。郁士文吃得不多，偶尔回答母亲关于工作的询问，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用餐。应母在一旁布菜添汤，始终保持着得的距离。

饭后，郁女士被应母送回卧室休息。郁士文站在餐厅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忽然飘起的细雪，开问正在收拾餐桌的应母：“徐阿姨，你节有什么安排？”

应母闻言动作顿了顿，随即笑：“就在京北，跟往年一样，没什么特别安排。”

“不回老家看看？”郁士文转过，目光落在她脸上。

应母桌的手慢了来，笑容里透一丝勉：“小栀说她节可能要值班，年轻人要以工作为重。况且我每年节留在这儿，太太工资多给，还另外包红包，要是回老家一趟，一来一回路上就两天，车票也难买，折腾的，不划算。”

郁士文静静看着她。他大概知应寒栀为什么那样倔，也为什么对钱这么在意了，那份骨里的要，分明是从她母亲这里承袭来的。

几句话一问，他便知，“请不了假”也许只是一个说辞，或许应母自己本就本不想回老家。

“外的新人节不用单独值班。”郁士文走近两步，声音放轻了些，“您来我们家照顾我母亲也有不少年，每年节都休不了假，确实是我们没考虑周全。今年，休假期间工资和红包都不会少，这您不用顾虑。”

应母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叹一声：“郁女士那边……生人她不习惯的。”

郁士文正要说什么，卧室里传来郁女士的声音：“徐，我突然想吃赤豆元宵了。”

应母连忙应声：“好的，我这就准备。”

“直接让小应过来吧。”郁女士直截了当，“她的味特别，红豆沙熬得又细又糯。”

应母意识地看向郁士文，征询他的态度，同时也觉得奇怪，怎么就突然想吃赤豆元宵了，还名要应寒栀过来。

郁士文薄微抿，：“这个应该还没休息，如果方便的话，请她来一趟吧。”

应寒栀接到母亲电话时，刚班到宿舍没多久。

她看了时间，晚上七半。窗外飘着雪，去别墅区要转两趟地铁。

“行，我这就过去。”她没多犹豫，“需要带什么材料吗？”

“家里都有，你人来就行。”

挂断电话，应寒栀迅速换上外的衣服。围上围巾时，姚遥从厨房端着小锅来，里面是刚煮好的泡面，她奇怪：“寒栀，这么晚了，你上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