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楼人 第122节(3/3)

疲惫，还是一针见血地分析对方意图：“他们想把这件事定为意外。”

唐辛：“货车司机昏迷不醒，看警那边怎么说吧。”

两人刚走到病房门，就听见里面传的争吵声。

李赞坐在病床上绪激愤，桃通红血亮，脖上的青都冒来了，冲着谭局吼：“小刘才二十，就算手接了回去，以后连筷都拿不稳，更不用说枪了。你让他怎么办？又让我怎么办？人是我带去的！”

谭局：“你不要激动！你现在脑震知不知？那辆大货车是刹车失灵，这次事就是意外。”

李赞：“失灵个！意外个！”

谭局被他这么撞，脸也不好看，但是看着他上、肩上的纱布，生生把气吞回去，说：“刹车确实是失灵了。”

李赞：“就算刹车失灵，那还可以转向，为什么朝着我们直直冲过来？”

谭局：“大货车刹车失灵的时候为了能及时停，有些缺德的司机就会把路上的小车当缓冲带，通过撞击来减速。”

李赞目光灼灼，视着谭局：“我不信这是意外。”

谭局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沉默半晌后，说：“我早跟你说这个案没有查的必要，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也就没这事了。”

李赞怒目圆睁，看着他的背影：“那照你这么说，我们都不该当警察！就更没这些事了。”

谭局猛地转，呵斥：“你少给我发表这消极言论！”

笃笃——

唐辛敲了敲门，屋两人立刻转看过来。

谭局面对市局的人到底还是客气些，脸缓和来：“你们来了。”

唐辛：“刚从现场回来，涉事车辆都让警带回了，我来看看李队。”

谭局准备离开，往门走去：“那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先走。”

他走后，两人了病房，沈白弯腰看了看李赞的状态，语气带着轻微指责：“你现在的况不该这么激动。”

李赞抓了抓发，吐了气：“因为小刘……”

他睛更红了，说：“我想给小刘申请三等功，因公遇袭导致伤残。可谭局持车祸是意外，意外就是运气不好，没法申请三等功。”

所以这不仅仅是案走向的问题，这场车祸如何被定义，也关乎小刘最后得到的是功勋，还是怜悯。

李赞有些崩溃，声音哽咽：“小刘的手即使恢复，也拿不了枪，他的职业生涯已经毁了，以后不是辞职就是转后勤。我……是我对不起他，我能的也只有这个。我不能让他最后什么都没落着，就只落着个同。”

唐辛和沈白都能理解他此刻的心，作为队，了事最愧疚的就是李赞本人，两人安了他许久，才让他冷静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