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楼人 第74节(3/3)

草履虫差不多，本没有思考能力。你问问搞反诈工作那些兄弟就知了，保证你大开界。”

“你想想，什么事能让张吉玉觉得兴？什么事又能让徐荣半夜跑到江边？除了财和，我想不到别的。”

接来的话不太好说，怕伤害到沈白，唐辛想了措辞，小心翼翼地讲：“更何况他们当年就是犯罪，又在牢里关了那么久……”

沈白没说话。

唐辛接着说：“当然我并不是说事实肯定就是这样，我想表达的是像张吉玉、徐荣他们这人，你不能把他们想得很有脑。他们和社会脱节十几年，就算不是这个办法，李铭用别的方法接近他们也很容易。”

沈白觉得唐辛说的有一定理，但他还是持保留意见，说：“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唐辛沉默片刻，突然问：“你是不是……”

沈白等了一会儿：“是不是什么？”

唐辛：“算了，没什么。”

沈白转看着他的侧脸，察觉空气里有熟悉的怀疑的味，他反应过来，睁大双：“你觉得我在为李铭开脱？”

唐辛：“不是。”

沈白：“你就是。”

唐辛：“我真没有！你要是真想为李铭开脱，开始就没必要告诉我李铭上有符合凶手特征伤痕的事。”

沈白：“那你又在怀疑我什么？”

氛围有剑弩张。

唐辛叹了气，说：“我在担心你会不会因为李铭给沈墨报仇，而在心里偏向他，甚至觉得他这么是对的。”

沈白没说话，沉默了许久，才语气平静：“是你想多了，破案过程中，这两人意见相左的况本来就很常见。如果你一直记着我是沈墨哥哥这件事，那我们没办法好好了。我知陈局取消我的回避限制在你看来很不合理，但你能不能学会信任同志？”

“……”唐辛有苦说不。

其实说到底还是他们都太过小心的问题。

沈白对唐辛的怀疑总是很，甚至有应激的趋势。

唐辛又担心沈白德崩坏，害怕他在心认同李铭的法。对一名警察来说，这么想太危险了，那是思想的歧途。

聊这个容易吵架，唐辛换了个话题，问：“对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东宇大厦就是韩城集团的。”

沈白摇：“没说过，东宇大厦是韩家兄弟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