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他很好奇，曾经在更层级队伍里闪耀的天才，究竟还保留着多少实力？

大晚上的把他冒雨叫了来，就为了几题？

“没事，”

“闭嘴。”

【有几个题思路困难，想请教你一，方便吗？】

顾砚卿锐的察觉到了他的绪，抬眸看了他一：“怎么了？”

“别误会，”

黄的灯光落在他上，柔和了少年平日里冷的线条。

苏辰在他对面坐，着气，压低声音，开门见山的问：“哪几个题目？给我看看。”

苏辰嗤笑一声：“关你事。”

顾砚卿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化学资料和几张写满公式的草稿纸。

“明天比赛，”

苏辰的神瞬间锐利起来：“你什么意思？”

苏辰总觉得，顾砚卿叫他来，不只是为了这小事。

顾砚卿的声音在雨声的衬托，格外低沉：“别张。”

苏辰一瞧，这题目虽然不是很简单的，但也不至于太难，以至于难倒年级第一的程度。

后面附了一个定位，是学校附近的一家24小时自习室。

但苏辰没多想，还是仔仔细细的跟顾砚卿讲起了题目。

李树意味的笑了笑：“他当年在集训队退的不明不白，有人说他是故意……”

来不及想去，苏辰秒回：【上到。】

苏辰心里一动，忽然明白顾砚卿为这场比赛付了多少。

顾砚卿将练习册转向他，指尖在一题目上划过，指几个可能存在扰思路的地方。

他不再说话，趁着自习课，跟赵升等人低认真研究起资料来。

也不对，顾砚卿是学神，年级第一啊，他能有什么题目不会？

苏辰接过资料，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极其详尽，连对方球员在打篮球时的小习惯都记录在。

啊不对，顾砚卿是为了学习。

苏辰冷冷的打断他：“他的事，不到你在这嚼。有本事明天球场上见真章。”

苏辰正在家里看着顾砚卿整理的5班球员的资料，手机响了一，是顾砚卿发来的微信消息。

李树被他怼的脸难看，还想说什么，苏辰已经不耐烦的推开他，径直朝教室走去。

他惊讶的抬：“你什么时候整理的？”

这么晚了，还雨，顾砚卿居然约他去？

初秋的雨还是凉凉的，没多久就打了苏辰的脚，一凉意从脚脖窜了上来，但苏辰却觉得他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顾砚卿看了苏辰一，没再追问，只是将一叠整理好的资料推到他面前：“这是5班最近几场比赛的数据分析，重球员的惯用动作和弱都标来了。”

接着他抓起外和伞，冲了雨幕。

他抬起看苏辰，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漉漉的玻璃洒来，在他浅褐的瞳孔里折迷蒙的光彩。

“字面意思。”

闻言，顾砚卿拉上电脑包的拉链动作顿了一。

他不想让那些污蔑的话玷污顾砚卿的耳朵。

苏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苏辰看着顾砚卿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犹豫了一，还是忍不住问了：“就……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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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辰挑了挑眉，对这个曾经挑衅过顾砚卿的人没什么好。

这天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苏辰正准备上个厕所后就回教室里去找顾砚卿讨论题目，却在教学楼走廊被李树拦住了。

几分钟后，回到教室，见到顾砚卿时，苏辰还在为刚才的事烦躁。

几题很快讲完了。

这天晚上回到家里，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李树打量着他，试探着问：“听说你和顾砚卿最近走的很近？”

李树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想提醒你，顾砚卿那个人……可没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他的手伤，可不是普通的运动损伤。”

空气陷短暂的沉默，只剩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可能是雨的缘故吧，平日里座无虚席的通宵自习室里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人。

顾砚卿轻描淡写的说，就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有事？”

“昨晚。”

他在顾砚卿斜前方的座位上坐，扯个笑容：“就是想到明天的比赛，有兴奋。”

苏辰看着那条消息，心莫名快了两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