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第310节(3/3)

这一去，本就没打算活来。

他太了解养育过他的行僧们， 她们丢过他一次，不可能丢他第二次。

就像他失去过绿芜一次，不可能愿意失去她第二次一样。

画面里的结局和苏薄记忆里的场景终于对上， 达蒙冲到了战场中央，他用自己的死换来了一场生机。

行僧们没有救达蒙，但救了战场上其余幸存的人。

“她们， 不认为，你有必要，知。”

“但，那个女人，有必要，知。”

所以行僧们没有告诉苏薄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米德拉在苏薄听见了绿芜的询问。

行僧们死了，但米德拉的意识被她们以为容承载了太久， 祂用她们的睛观察世界， 也观察着她们。米德拉想，若祂的信徒们还活着，会作和祂一样的决定。

随后滴再次凝聚， 这次它在苏薄左绽开。

“这是， 我想， 让你， 看到，的。”

霓虹、全息广告、玻璃幕墙的反光，无数电彩汇成洪冲向她的左。而右看见的画面尚未完全消散， 半透明的战场的铁灰与暗红和真实世界的白墙相互重叠。

三画面在苏薄脑撕扯，痛裂，她踉跄一步扶住墙垣，忍不住呕起来。

“别抗拒。”米德拉说，“你在收，我的记忆。你的，或许会，受影响。”

“会怎样？”苏薄哑声问。

“不知。”米德拉诚实得近乎残酷，“从没有人类真正承载过……记忆残片。你可能成为新的容，也可能在两存在，拉锯中，崩解。”

苏薄陷了昏迷，她想，幸好她此刻就站在床的旁边。

当晚苏薄发起了烧，球在她脸上动着着急，手不知为何同样沉睡，梦境如淹来。

透明手米德拉静静地趴在床，看着昏迷中的苏薄。

苏薄陷梦境，她知这是梦境，于是她开始理解米德拉让她看见的场景。

但就在梦境的最后，她看见了自己难以理解的画面。

她梦见自己同时站在两个时间上：一边是从末世楼跌坠的自己，后火光漫天吞噬了楼，看不清的半透明漂浮逐渐潜她的；另一边是废土中赤脚跋涉的她，掌心捧着涸的泥土，站在世界边缘凝视着土地坍塌后留的渊，然后，她纵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