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就算你说的有理，”萧玄弈手指敲着椅扶手，“如何施行？宝安城适龄孩童，算也有一两千人，全学，师资、钱粮，都是问题。更重要的是，如何让父母心甘愿送孩来？尤其是女孩和胡童。”

一、宝安城设立官立蒙学堂，所有六至十二岁孩童，无论男女、无论汉胡，皆须学。

林清源显然早有腹案：“师资……确实缺，到时候院试引来的童生都可以来当先生，不局限于四书五经。短期，就先从现有纺织厂、工坊里，选一批聪慧伶俐、已经识些字的年轻人，行短期培训，让他们先教最基础的识字和算学。”

次日，宝安城各大城门、集市、坊市的告示墙上，都贴上了盖着端王大印和提学官印的崭新告示。识字的书生大声念着，不识字的百姓围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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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林清源，“发布政令：凡有宝安城籍、在城从事各业者，其适龄女必须官办学堂就读。拒不送女学，或无故令女辍学者，其父母在宝安城的务工、经商资格将受影响，严重者，不得在宝安城官营或与王府有合作的工坊、商铺任职，甚至影响其租田地的资格。”

这手段堪称釜底薪，直接及百姓安立命的本——工作和生计。反对的力量肯定会有，但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威慑面前，恐怕大多数家最终会选择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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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中闪着光：“这叫份认同。从小塑造，比任何刀剑城墙都更能保障边疆的久安宁。我们给了他们平等的教育机会，给了他们的途径，将来他们就是宝安城、是大雍最定的维护者之一。而且，胡族家看到汉人孩都上学，若唯独不让他们上，反而会心生怨隙。一视同仁，才是真正的公平，也堵住了那些说我们歧视的嘴。”

二、学堂教授识字、算学、基础格、礼仪律法，学费全免，笔墨纸张由学田供给。

“钱粮方面，唐玉颜已经把销路开辟到了京城，在二皇的掩护大量收割资金，因此王府和工坊利可以支撑一分，另外，我们可以设立助学基金。接受城中富商贾捐赠，一些小富商他们需要知名度，应该愿意掏这个钱，既可博得好名声，也能真正为宝安城未来投资。”

“至于胡族孩童，”林清源继续，语气定，“更要鼓励，甚至制要求学。王爷，宝安城胡人占三成，他们的孩，从小和汉人孩一起读书、玩耍、学习同样的文字和理，接受一样的教化。等他们大了，还会把自己当成外族吗？他们还会轻易跟着关外的落南劫掠自己的同学、邻居、师生活的地方吗？”

三、凡在宝安城从业之民，其适龄女未学者，父母之从业资格将受审查；送女学的家，享有赋税减免及优先雇佣之利。

林清源知他是同意了，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笑：“细节可以慢慢完善。但大方向定了，就可以先动起来。明天就让顾衍起草告示，安排宣讲的人手。”

萧玄弈神邃，仔细权衡着这个“胡萝卜加大”的策略。

“你想得很远。”萧玄弈最终缓缓开，声音里带着复杂的叹，“此事牵涉甚广，需周密布置。沈知节、韩猛、李茂才，乃至各坊的事、里正，都要提前通气，统一径。政令颁布后，宣讲、登记、查、惩戒、奖励……每一步都不能。”

萧玄弈久久不语，书房只剩烛火摇曳的微响。

萧玄弈。

他走到萧玄弈面前，蹲，平视着他的睛：“至于如何让父母愿意送孩来……我们可以把‘女学’和‘父母在宝安城的工作机会’挂钩。”

林清源的谋划，一环扣一环，既着当民生，又布局远未来；既考虑稳定，又谋划边疆治。为所有人着想，他已经越来越像一个圣了

萧玄弈挑眉：“挂钩？”

告示容清晰而震撼：

四、学堂面向全城招募先生，不限，唯才是举，待遇从优。

民如治，疏浚引导，远比一味堵截明。而教化，无疑是最本的疏浚。

消息像了翅膀，瞬间传遍了宝安城的大街小巷。

“而对于送女学的家，可以给予一定的赋税减免、工分补贴，或者在招工、分工房时予以优先考虑。我们要让百姓明白，送孩上学，不仅是义务，更是利益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