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还疼吗？”林清源柔声问。

“哥哥，你说……如果今天萧玄墨不是王爷的亲弟弟，如果他没有那些佩刀的护卫随行，他能救得那个女孩吗？”

他讲得眉飞舞，小脸上满是“快夸我”的得意。

小女孩看看被拖走的父亲，又看看前这个气势十足的哥哥，还有他后那个勇敢的，用力了，小声却清晰地说：“我、我叫恨妮……我想上学！我想识字！”

萧玄弈与林清源换了一个神。

只是，在低书写的间隙，林晓晓会不由自主地抬起，望向对面那个又恢复了忙碌的萧玄墨。他训斥醉汉时的样，他令拿人时的果决……一幕幕在她脑海里回放。

林晓晓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在萧玄墨看向她时，附和着，小声补充两句细节，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他看向妹妹。小女孩的脸颊还带着稚气，神却异常的认真。

林晓晓自嘲地笑了一，伸手抚摸着自己还有些发的侧脸。

傍晚，登记工作结束。两个小家伙累得够呛，但收获颇丰。萧玄墨那边登记了近百名男童，林晓晓这边也有四十多个女童，远超预期。

林晓晓呆呆的摇摇：“不疼了，哥哥。”

林晓晓抬起，看着林清源，那双酷似哥哥的褐睛里，映着动的烛光，慨：

突然她抬起，睛亮得惊人，那里面没有少女的思，也没有受挫后的懦弱，而是想明白了的恍然大悟。

那一瞬间，林晓晓的神变得极其复杂。

林晓晓被萧玄墨护在后，看着那个平日里只会跟她抢、斗嘴的少年。此时的他在夕，影显得异常大。

“那个醉汉不是怕萧玄墨，他是怕萧玄墨后的那层‘份’。他打我的时候，觉得我是个可以随意拿的‘小丫’；但萧玄墨一说话，我成了女官，他就被吓了。其实我还是我，什么都没变，变的只是别人看我的方式。”

“哥哥，有权力……真好啊。”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人群渐渐散去，但经过这么一闹，林晓晓这边的登记棚，人气忽然旺了起来。

林晓晓顾不上脸上的疼和心中的委屈，连忙坐回位置，认真接待起来。萧玄墨也回到了自己的棚，两人一都陷了忙碌。

林清源涂抹药膏的手，微微一顿。

林晓晓垂着眸，的睫在投一小片影，安静地听着，没有像往常那样撒。

恨妮睛一亮了，不敢相信地看着萧玄墨，又看向林晓晓，小脸上终于了笑容。

他拿清凉的药膏，用指尖蘸了少许，轻轻涂抹在林晓晓还有些微红的脸颊上。药膏带着薄荷的凉意，缓解了火辣的觉。

“好！”萧玄墨笑了，对旁边的书吏，“给她登记上。以后住在学校里，学住费全免，笔墨纸砚由王府学田息供给。”这是萧玄弈和林清源早就定的规矩，对于确实贫困的学，予以资助。

不少原本观望、或者本没打算让女儿来的家，见王府如此重视，连“圣义妹”都亲自坐镇，小皇更是面维护，态度决，心思便活络起来。陆陆续续，开始有妇人牵着女儿，或者父亲带着闺女，过来询问、登记。

大人依律置！至于这个小妹妹，”他转向那个吓得瑟瑟发抖、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小女孩，语气缓和来，“你叫什么名字？可想好了，真要上学？”

回到王府，饭桌上，萧玄墨兴奋地手舞足蹈，向萧玄弈、林清源和顾衍讲述着白天的壮举——如何智勇双全，救林晓晓于恶徒之手，如何义正辞严驳倒愚夫，如何维护了王府和哥哥的威严，还让一个可怜的小女孩得以学。

但坐在上首的萧玄弈和林清源，都锐地察觉到了她笑容的些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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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源看着她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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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吓着了吧？”林清源一边涂药，一边轻声教导，“以后遇到这事，不要自己先冲上去。你还小，力气不够，容易吃亏。要先叫护卫，或者找墨哥儿，知吗？凡事要量力而行，保护自己最重要。”

饭后，众人散去。林清源依着萧玄弈的暗示，将林晓晓带回了自己惊蛰院的偏房。

林清源愣了一，如实回答：“不能，那个醉汉力气很大，普通孩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