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当然，这场风波的“幕后黑手”——林清源，也没能逃过追责。

“唔——！”林清源猝不及防，整张脸直接被了盆里！

林清源猛地抬起，脸上发上全是，滴滴答答往淌，狼狈不堪。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抹了一把脸上的，他就知萧玄弈本没解气，原来在这等着他呢，抬起漉漉的脸，看向萧玄弈，神甚至带着无奈，语气温和地问：“又怎么了，王爷？”

惊蛰院书房，气氛比西侧小院更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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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玄弈看着他这副落汤却好脾气的样，心里的火又莫名窜起一。他盯着林清源，一字一句地问：“这炸药，以后还搞吗？”

他试图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正当，而且为大局着想。

温的瞬间淹没鼻，他意识地挣扎，却因为姿势别扭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扑腾，发咕噜咕噜的呛声。

“我……我是想过。如果我们要把宝安城真正发展起来，让百姓安居乐业，北边胡族那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那么北边的地盘，我们迟早得拿来。与其跟他们旷日持久地鏖战，牺牲无数士兵，不如……用更厉害的东西，直接碾压过去，用最少的伤亡、最快的速度，把周边威胁扫清。”

萧玄弈闭着，很享受这份服侍，书房里只剩轻微的声和呼声。

几秒钟后，那只手松开了。

说完，也不等萧玄弈回应，就一溜烟跑去了。不多时，端着一盆气腾腾的回来，盆沿还搭着净的布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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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认得倒快。萧玄弈看着他这副样，心的怒火却并未消减多少。他太了解林清源了，这家伙认错快，但转该嘛还嘛，骨里对于他认定的事极其的执着，本改不了。

林清源一边洗，一边心里盘算着怎么再把经费讨回来一，合成塔的材料钱真的不能省啊……正想着，忽然，一只手猛地住了他的后脑勺，用力向一压！

不止他俩。参与“炸药试验”的三十几个“化学家”，全被罚没了一个月的俸禄，并且即刻开始搬迁到城东那片荒芜的营房去。钱伯亲自监督，勒令他们今日之必须搬完，不许再在王府多停留一刻。

他搬来小凳，坐在萧玄弈前，小心翼翼地帮他脱鞋袜，将那双因为中毒而苍白瘦削，骨节分明的脚，轻轻浸温的中。

温恰到好，林清源的手法也很轻柔，细心地着脚底的位。

他垂帘，的睫颤动着，低声：“我……我错了。”

林清源被迫仰着，对上萧玄弈不见底、压抑着怒火的眸，有些心虚地眨了眨，他确实早就在知静虚人研究硝化炸药的时候，就在笔记里记了更加符合这个时代的炸药大致方和思路，原本是打算等条件更成熟、安全措施更完善时再着手研究，没想到被静虚他们翻来，还搞了这么大动静。

萧玄弈松开了手，靠回椅背，脸上怒似乎收敛了一些，显得有些疲惫。他了眉心，声音平静来：“罢了，天已晚，先休息吧。”

“闭嘴。”萧玄弈冷冷打断他，转动椅，近一步，伸手住了林清源的，迫他抬起脸，“他们的炸药，是你那本笔记的。也就是说，你很久以前，就有这个想法了，是吗？”

萧玄弈的手指收了些，得林清源微微发疼：“所以，你就把这么危险的东西，这么重要的机密方，轻易地放在实验室里，让他们去研究？如果今天不是他们运气好，爆炸时有人在近前，到时候引发大火波及王府其他院落甚至外面的民房，要是死了人，引起了百姓恐慌和舆论哗然……林清源，你想过要怎么收场吗？！”

“什么？经费减半？！王爷，王爷不要啊！”林清源一听萧玄弈的罚决定，差起来，“我还要合成塔呢！还要扩建玻璃窑，还要给‘算术大赛’准备奖金，还要……”

林清源偷看他，见他不像刚才那么吓人了，以为风波过去，顿时松了气，脸上重新笑容，殷勤：“那你先歇着，我去打给你洗脚！”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冰雹砸。林清源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当时写那些制作过程和比时，更多的是于一技术储备的心态，还有……对静虚老那场悲剧的不忍，人类叩开化学之门的每一寸，都藏着生命的献祭。他确实没想得那么周全，没把安全问题放到足够的度。